水手长这下子慌了,估计那个水手回去也没辙,船长不会主动找这个麻烦事,自己的事情还得自己处理,报告公司还不得被臭骂一顿,谁让你们到这种场所玩的呢!
后来,因为这个传说,凡是到鲅鱼圈的船舶,船员都很小心,宁愿老老实实步行也不敢打出租车(水手长就是被出租车带到那个高消费场所的),因为出租车都是很黑,本来几分钟的路程,一定要围着城里转一圈,说是带船员找乐子,结果,一趟出租车就好几百。
因为突遇的尴尬瞬间,我们俩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勇气了,快速地围绕着甲板走了一圈,便回到了生活区里面,就在此刻,一名水手边跑边说“船长正让我找你们俩呢,你们去哪了?赶快去船上的会议室集合,船长要求开会呢”!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便让女三副先去会议室了,如果我们俩一起走进去,众目睽睽之下难免会引来异样的眼光,恰好此刻水手需要关闭生活区的通道,毕竟开会期间没有人巡逻,一旦当地船厂的工人溜进我们船上生活区那将是特别危险的一件事。很快在我的协助下,水手锁上了生活区的所有进出口通道,我们俩便一起去了会议室里面,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继续讲述。
有一次,大约晚上八点半,我特意去找了水手长聊天,没想到他也在水手长房间玩。在房间,我再一次体会到他的**,真的太能讲了,而且开玩笑的方式确实有一点过,不会去照顾别人的感受,可以把别人狠狠的说一顿,自己觉得嘴巴舒服了,实际上,同事们还是对他有所反感。
早期船医能治疗的病十分有限。除了拔牙和放血外,其实当时的水手也很少会找理发师治疗其他身体疾病,当然本身理发师的技术和经验也很难治疗其他疾病,对坏血病、热病、瘟疫、黄热病、疟疾、斑疹伤寒等疾病统统没辙,以当时的医学水平根本不知道发病原因。船医最多也就是给患病的水手放放血,或者用泻药让水手“排出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