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落在嫁衣女身上,她望向洞外的目光近乎痴迷,“替我告诉何郎,卿卿安好,勿念。”话音未落便消失不见,恍如大梦一场。
“所以,如果说顾前辈是嫁衣女口中的‘何郎’,他不会不清楚这墓中发生过什么。可他特地引我们入墓,又是为了什么?”女嘉宾接受得很快,也没问理由,顺着我们的思路提出疑问。
心思电转间,我选择信这嫁衣女一回,李馨被我一个扭转塞进了旁边的一口空棺里,刚把盖子盖上,准备撕开符纸,却发现撕不开。
“从碰面到现在,我和季羽然对分开后的经历只字未提。”我猛然上前几步,逼近顾清淮,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可在我们分析嫁衣女以及“何郎”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只有你,不但能明白我们的意思,还能对此提出不同意见。”
早上我刚睁眼,就看到李馨穿戴整齐的坐在床沿,一身红色喜服,头上还带着步摇。双手交叠在小腹,背对着我,吓得我以为嫁衣女连夜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