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尤因之前给我讲过的?”尤因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艾德琳的时候,第一次来到解域的时候,虽然仅仅过去了三个多月,但在这里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时间的错乱。人类的感觉是足以颠倒乾坤的造物,即便作为四维生物永远无法逃脱被时间单向推进的宿命,但主观的体验可以让时间如弹簧般压缩伸长。对尤因而言,名义上二十六年的人生有回忆价值的片段不过一年而已,**自在的旅行是一季,阅读和做梦身处的虚幻世界是一季,在平静中收获的微小幸福是一季,解域展示给她的新世界又是一季。而顾严对刹继的新目标,让她在世间绝大部分的不悲不喜中涤荡已久的凡心第一次有了造物的神愿,她满怀期待,野心勃勃。
无数科幻作品中都涉及过类似“**上传”,“数字孪生”这类的概念,尘世苦难,生老病死的烦忧何其多,通过vr潜入另一个虚幻的世界,将自己的大脑沉入培养皿中,或者是像本片一样,将自己人生中某一瞬间的大脑**,记忆,传入一枚芯片之中,或许可以逃脱灰暗的现实,让自己迷失在虚幻的空间之中,甚至借此获得永恒的生命。
直到我看到手机上那个备注是我女朋友的ID发来的消息,我才恍惚间从虚幻的不真实感逃脱出来,转而面对上了一个诡异的现实。
在那个有些虚幻的结中,他们逃跑后,弟弟问姐姐“我们去哪里”,姐姐说“是啊,我们去哪里?”,一个成功逃脱的年轻人坐在公共汽车上,不知道要去哪里。我觉得姐姐这部电影在大家心里引发的其实就是这样一个困境。
理性的自负之所以如此致命,是因为我们很难逃脱一种诱惑,就是想用理性去做整体设计,用整体规划来试图摆脱和征服现代**的高度不确定性,以及它带来的焦虑和不安,同时也正是由于我们对不确定性的恐惧和厌恶,也使得这种整体设计者有机可趁,但结果证明这是一种虚幻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