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九良,我的搭档叫孟鹤堂,他在十七岁时将我从传习社领出来,至今应该有八年了吧!他要结婚了,那个女孩叫点点,是个很温柔的姑娘,和孟哥很配。我想我会真心祝福他们的,或许吧。 周九良合上日记,看了一眼写请帖写到睡着的孟鹤堂。还有一周孟鹤堂就要结婚了,新娘的家人以婚前新人不准见面为由,将新娘带回娘家去住了。巧合的是,周九良家刚好在点点娘家的对面。孟鹤堂便住进了周九良家的客房,从那间客房的窗子望出去刚好可以看到每天早上晨跑的点点。 周九良悄悄的将孟鹤堂手下压住的那张请帖抽了出来,上面新郎的名字上已经写好了孟鹤堂,周九良犹豫了一下,孟鹤堂名字的边上写下了“周九良”三个字,然后将那张请帖带回房间,塞在了床头柜的抽屉的最深处。 转眼,一周过去了。孟鹤堂满脸兴奋和急切的换好了西装,做好了造型,驱车去接新娘了。周九良身为伴郎,照例同车而行。望着窗外向后奔跑着的,熟悉的景物,周九良的思绪开始往回飘。 趁着周九良发呆,张云雷扒住驾驶座的靠背,轻声问道:“小哥哥,你真的要娶点点?”孟鹤堂面无表情,语气中也听不出喜恶:“当然。”“希望你不会后悔。”张云雷叹了口气。孟鹤堂勉强一笑:“我和九郎不一样。”“别捎带我家翔子!”张云雷驳了一句,不再说话了。 车似乎开了许久,久到这八年的经历都在周九良脑海中过了一遍,车似乎只开了极短的时间,短到周九良还来不及看看穿着婚服的孟鹤堂。不论车开了多久,总归还是到目的地了,鞭炮的声音将周九良的思绪拉了回来,也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孟哥很快就不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那个姑娘,那个不过认识了两年的姑娘。 但不得不说,两位都是极其优秀的演员,下车的一瞬间,都挂上了“真心”的笑容。面对亲友团的拷问,孟鹤堂着急的反应极为真实,周九良也像所以伴郎一样,帮着叫着快开门。当面对新娘说出那段早就准备好的求婚宣言时,孟鹤堂眼中的爱意也不曾有假,只是谁也没有发现被注视的人并不是新娘,而是新娘边上的周九良罢了。 到了饭店后,完成了自己必须在场的所有流程后,周九良悄悄地拿了两瓶红酒,躲到了楼梯间。张云雷看了看周九良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正在敬酒的孟鹤堂,眼里满是担忧。杨九郎将张云雷的手机递过去:“角儿,你想做什么就去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张云雷笑了笑,在杨九郎脸颊上亲了一口,拿起手机,追着周九良出去了。 周九良瘫坐在楼梯间的角落,拿着红酒往嘴里倒。或许是酒不醉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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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22
孟哥,如果重来一次,结果是否会改变?”“不会。”孟鹤堂的回答很坚决。“好,我知道了。”周九良的声音似是带着笑意,却又像是带着哭腔,然后不带一丝留恋的走了。 一年后,孟鹤堂和点点离婚了,对外都说是孟鹤堂提的离婚,点点受了情伤,出国散心去了。但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是按着协议离婚罢了,当初也是这么说定的。 孟鹤堂领着离婚证回来的当天,周九良领了个女朋友到七队的后台。女孩是个哈尔滨人,比周九良大几岁,能歌善舞…总结起来说就是,如果不说,可能会以为这是孟鹤堂的妹妹,最巧的是这个女孩叫孟糖糖。 周九良领着女孩走进七队的后台,孟鹤堂拍了拍周九良的肩:“九良,恭喜脱单了!”周九良脸色带着笑意:“谢谢,孟哥,恭喜回复单身。这个给你。”周九良递过一张红色的请帖,上面清楚的写着,新郎:孟鹤堂,新娘:周九良。孟鹤堂愣住了,刚想伸手接过请帖,周九良突然拿出打火机将请帖点燃:“对不起孟哥,当时我年幼无知,给你带来麻烦了。”“九良,如果重来一次,结果会不改变?”孟鹤堂笑着问道。“不会。”周九良的回答一如当初的孟鹤堂。“好,我知道了。”孟鹤堂笑的与平时一样,“这是我欠你的,只愿你余生安好。”周九良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休息室,没有你的余生,如何安好? 然后不带一丝留恋的走了。 一年后,孟鹤堂和点点离婚了,对外都说是孟鹤堂提的离婚,点点受了情伤,出国散心去了。但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是按着协议离婚罢了,当初也是这么说定的。 孟鹤堂领着离婚证回来的当天,周九良领了个女朋友到七队的后台。女孩是个哈尔滨人,比周九良大几岁,能歌善舞…总结起来说就是,如果不说,可能会以为这是孟鹤堂的妹妹,最巧的是这个女孩叫孟糖糖。 周九良领着女孩走进七队的后台,孟鹤堂拍了拍周九良的肩:“九良,恭喜脱单了!”周九良脸色带着笑意:“谢谢,孟哥,恭喜回复单身。这个给你。”周九良递过一张红色的请帖,上面清楚的写着,新郎:孟鹤堂,新娘:周九良。孟鹤堂愣住了,刚想伸手接过请帖,周九良突然拿出打火机将请帖点燃:“对不起孟哥,当时我年幼无知,给你带来麻烦了。”“九良,如果重来一次,结果会不改变?”孟鹤堂笑着问道。“不会。”周九良的回答一如当初的孟鹤堂。“好,我知道了。”孟鹤堂笑的与平时一样,“这是我欠你的,只愿你余生安好。”周九良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休息室,没有你的余生,如何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