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晚】【十三】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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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仙君x楚妃/虐/he+be（双结局）
‖排雷：NTR（待定）/OOC/生子
‖一切皆为满足本人对巫山殿八年意难平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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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瓷香炉里燃着浓重的龙涎香，云雾缭绕，将一切都衬得模糊不清，犹如镜花水月。
         墨燃把玩着指上的玉扳指，透过缕缕烟雾，看向来人。
         那人身形纤长，一袭幽蓝深衣，戴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却也能从微末之处得以知晓此人样貌姣好。
         墨燃与之对视片刻，总觉那一双眼眸有些眼熟，却也明白自己与其并无交集。说来也怪，那双眼睛仿若无底深渊，盯得久了，竟是有些眩晕。
         窗外雷雨阵阵，殿内安静沉默。
         “想必阁下应当知晓本座所求为何。”
         墨燃抬手示意人落座。
         来人倒也不客气，兀自坐了下来。
         “左不过是起死回生，复活故人罢了。”
         那人径自摆弄着楠木小案上的紫砂小壶，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慢慢品着，这才慢悠悠回道。
         墨燃注意到那人抬手提着茶壶时露出来的大拇指上赫然戴着一枚蛇形戒环。心下有了几分计较。
         墨燃也端了一杯茶饮了一口，把玩着玲珑小巧的杯子，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寒鳞圣手，消弭多年，如今竟是不请自来。”
         不错，来人正是曾经天下第一药宗的孤月夜长老，人称寒鳞圣手，华碧楠。曾经担任长老时，便一直幕篱加身，从未有人得见其全貌，指间一枚蛇形指环。也算是身份象征了。
         自踏仙君一统天下后，诸多门派子弟散的散，逃的逃，其中也不乏举世大能，墨燃也懒得管。那些人消失与否，与他何干？
         “瞧陛下这话说的”，华碧楠轻笑，“这不是陛下千里寻人，搜罗起死回生之术么。华某不才，这来为陛下略尽绵薄之力。”
         墨燃轻哼一声，不置可否。这番说辞冠冕堂皇，傻子才会信。
         “别假惺惺，本座不吃这一套。圣手有何目的不妨说说看。只要是本座能给的 ，拿去便是。”
         “在下此前并无所求。但若有朝一日，有求于陛下，还望陛下略施援手。”
         华碧楠向墨燃施了一礼，但墨燃却并未看出任何恭敬之意。       
         “圣手的意思是本座欠着你，随时随地都能向本座讨这一债？那本座岂不是很亏，倘若有朝一日你要本座的性命呢？”
         墨燃身子略微前倾，注视着华碧楠，像是要透过那双眼睛看透内心所想。
         “可在下此番，不正是为陛下复活故人么，这一债，说是命债也不为过吧。”
         气氛霎时凝结，落针可闻。
         又是一阵电闪雷鸣，一掠而过的闪电照亮了墨燃阴沉的脸。
         轰隆——雷声阵阵。
         华碧楠抬眸，果然看到墨燃微眯着的眼中含着的狠厉。
         却也只是挑了下眉，浑不在意继续说道：“陛下何必发怒，在下也并非那般无理之人。更何况以陛下如今的实力，又怎会受制于人？”
         “哼，想你也并非有那般能耐。”

         大雨倾盆，顺着檐角落下，立在廊下远望，好似隔着一层水帘子，朦朦胧胧，瞧不真切。
         卯时，雨势渐小，天色微熹。
         华碧楠退出了殿门，在廊下驻立片刻，而后掩没与黑暗。
         约莫过了一盏茶①的时间，只见殿门再次打开。
         墨燃在廊下透过水帘看着远处的天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定要如此吗？”
         “陛下待如何？禁术之所以被称为禁术，那必然有世人恐其缘由。”
         “可还有其他法子？”
         “重生之术本来便是逆天而行，以命换命……这世间想要得到什么，那必然要付出同等代价。依在下看来，这再寻常不过了。陛下以为呢？”

         这些话在墨燃脑海中反复盘旋着，撕扯着他的识海，痛苦不堪。
         墨燃想，楚晚宁之于他，不过是仇人罢了，他毁了他心中唯一的挚爱，徒留至今日，本来便是赎罪。
          如今，有了让楚晚宁赎罪的机会，这不好吗？
         当然好啊，好极了……
         可为何心口会这样痛？
         雨停了，天色已然亮了。
         屋檐下，某处不起眼的角落，大抵是真的太过于不起眼，以至于被下人忽略打扫，结了一张薄薄的蛛网。
         有小小的飞虫掠过，不小心撞在了蛛网上，努力挣扎，却被蛛丝越缠越紧，蛛网边蛰伏已久的蜘蛛伺机而动，很快，便被蚕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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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一盏茶的时间：一刻钟＝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