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青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我的信香吗?”阿青傻乎乎地理了理遮着脖子的发束,那露出来的一段脖颈像是邀请闻人臻凑上去,“……”小少爷没想到阿青会这样容易答应,那之前几天偷摸着闻岂不是很多余?不做多想,闻人臻凑上去又仔细闻了闻,闻着就更疑惑,“为什么薄荷味淡得都没有了?”明明前两天还味道挺明显的。 “我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分化以来,明明我的信香薄荷味都挺重的,可这两天像是越来越淡了。”阿青说着话,可突然感觉后颈上热了起来,就赶紧归拢了发束扭回头,“不行不行,怎么发烫。”“什么发烫?”浓郁的味道突然远离,小少爷的嘴角自己都没有察觉地耷拉了下。 “怎么,怎么有一股花香?”阿青后颈上愈发的烫了,渐渐地感觉四肢都开始发软,“花香?难道是我的牡丹花味?诶,你怎么了?”闻人臻眼瞧着阿青倒回小榻,像是生起了病,两颊都明显地飘了红,“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伸手摸上阿青额头,烫得厉害,小少爷便起身想往外走,还没跨出一步,就发现衣摆被扯着,低头一瞧,阿青正红着眼,眼里湿湿的也不像要哭,问他:“你要去哪儿?” 闻人臻觉着不对劲,怎么除了阿青的青草薄荷味,牡丹花香味也越来越浓,明明他有服隐味丹药的,“阿青,你快松手,我去喊人叫大夫。”他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好在阿青还有理智,松了那攥着衣摆的手。闻人臻赶紧匆匆出了书房,还特特交待了个坤泽丫头帮守着门,这才赶去主院吩咐了手脚快的下人立刻去请相府别院的翁大夫过来,“来了直接带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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