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 戏子x少爷 历史不好,有不对的,欢迎捉虫指出。你要杠,那你对。 *除了清瓷本文所有人物都是男的!男的! ———————— 【我不爱唱戏,却在这戏台上过了一辈子,一辈子,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场戏】——歌曲《戏中客》 “欸,你们听说了吗,这几日邵少爷会来听戏!不知谁运气那么好,可以碰上邵少爷。” “哪个邵少爷啊?” “诶呦!还能有哪个邵少爷?!就是大名鼎鼎的邵湛邵家大少爷!他可喜欢《华素》这场戏了,应该会挑有《华素》的日子来罢?你有福啦!你演正旦呢!” “不敢当不敢当,做本分罢了。” “别谦虚,大家都羡慕你呢……” 正在闲聊的清瓷和春遥闭上了嘴巴,许盛正在慢慢走过来。 “同你们说了什么?加紧练戏,不要多聊罢。春遥,你这次是正旦,更是要认真对待。清瓷,你虽然是龙套,但是也要练习基本功,尽早当上青衣。” “是。” 许盛说话不严,反而柔柔的,但是大家都听他的。 谁让他是最红的大青衣呢?谁让他是整个城内最有名的戏班子的班主呢? 众人芸芸离去,只留下许盛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清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 “邵湛…………” “轰隆隆——”滂沱大雨,雨水重重地砸在地上。雨夜本是美妙,但是如此愤怒的天公不作美,让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 “班主——班主——” 清瓷拿着一张纸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许盛打开了房间门,微微皱眉。“何事?不要喧闹。” “呼——呼——是……是春遥,他生病了……” “什么?如何,何时病的?” “昨夜不是下了场大雨吗,他却还在练功,不慎着……着凉了。今早让人来信,说明日的演出可能来不了了……怎么办啊班主,明天邵少爷可是要过来的……” “你让人送点药给春遥,实在不行,明日我亲自上场给这位邵少爷演。” “班主,你要上台唱戏啦!你已经好久没有唱过了……” “傻孩子,我每日都会练功。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当上班主的?没事,有我在。” “好,那我去送药了!” 许盛无奈叹了一口气,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各方面还是都过去照顾一下的比较好,便换上了一身青色的长衫出了门。 “今日是《华素》!许盛许老板亲自演出啊!一票难求的!” “许老板的戏?给我来张票!” “我也要!我也要!” “诶呦呦,今日碰上好运气了,见着许老板的旦了,哎哎!这里两张票~” 众人熙熙攘攘,争着抢着去要票,渐渐的水鸢楼门口围得是水泄不通。 “邵少爷来了——快让开快让开。” 人群中突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但是当人们听清开头那三个字后也不多言,默默让开一条道,方便通行。 “今日是有可是有《华素》看?”邵湛微微颔首,礼貌优雅地问道。 “是是是,邵少爷是要票罢?” “嗯……还是这大名鼎鼎的许老板演的,给我最好的一个包间。” “好嘞好嘞。”大腹便便的老板喜笑颜开,连忙扶着肚子使唤人赶紧准备。 “邵少爷啊,我们这戏是稍后开演的,您先去包间里休息片刻,我叫几个人上去陪陪您去?” “不必。一些酒水点心便可。” 说完这句话,邵湛径直走进了水鸢楼,旁边引路的连忙追了上去带着邵湛来到他的房间。邵湛在最后问了一句:“你们后舞台在?”“绕道台子后方就是,小院内也可过去。”“你们许老板喜欢?”“啊?哦哦哦,他喜欢在小院里练功,若是要找他,在那里就可以。”“谢谢。” 邵湛端起酒杯,往台下看去。他早就知道许老板的名号。只是无缘见他演,今日让他碰到,他定是要好好欣赏一番的。及擅长扮演正旦。能有多媚呢? 一展水袖,轻捻兰花指,悦耳的声音就从许盛的嘴里飞出来,绕梁三日不绝。咿呀一声,便颠倒了众生。秋水似的眼神盈盈地望着邵湛所在的方向,柔软的腰肢舞着动着,像蝶。肤若凝脂,上好的汉白玉一样白净。许盛一出来,所有人的魂都被他给勾去了,邵湛也不例外。 许盛,真是美。如天仙一般。 一曲唱毕,许盛姗姗离台。邵湛也在房间内站了起来。旁边的仆人立刻迎上来。 “少爷,这是?是不是唱的不好?交给我来做,我帮您出气……” “不。唱的太好了。你们留在这里,我去亲自会见一下许老板。不许说人坏话。” “……是。” 后院。 “许老板。” 邵湛叫了一声许盛,许盛停下了手中卸妆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他。 近看这个人更好看了。卸了一半的妆,脸上还有些红晕。纯而欲。 “您好。是邵少爷?” “嗯。你可以叫我邵湛。毕竟邵少爷这个称号我自己也不是很喜欢。是这样,今日听许老板唱戏,甚为惊人。我想专门请许老板来我家梨园唱如何?” 许盛愣愣地看了一会邵湛,放下手中的毛巾,微微勾唇。 “没有您口中那么好。但是抱歉,水鸢楼这个戏班子是我的家。邵少爷可能不知,我自幼便在这里学习唱戏,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不会无故随意离开此地。是在抱歉。”许盛起身鞠躬“谢谢您的喜爱。我牢记在心。” 邵湛看着眼前的许盛,无奈的笑笑,也浅浅一躬。放下一张小卡纸,许盛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上面有我的电话和住址。有事情找我我定会相助。”“谢过邵少爷。”“说了,你叫我邵湛。” 许盛望着邵湛离去的背影。他不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拾起那张小卡片,放在贴心口的位置,继续卸妆。 过了几日,春遥病是好了。又恢复到了每日与大家一齐练功的样子。但是经过前日的一曲,许盛的青衣是一个深入人心。 流言蜚语也连续不断。 “诶,许盛不演《华素》了。” “他不演了?那我看甚?罢了罢了,去茶馆里坐坐。” ………… “现在《华素》不是许老板演了!” “啊?那我不看了!走走走。” “客官?别走啊!客官!咱们春遥也是一个好青衣啊!” ………… 春遥连着几日看着台下人烟稀少,心中的不快渐渐地越堆越高。许盛?他是演得好。但是为什么就否定我? 回到戏班子房内,气呼呼地坐回座位。清瓷把饭菜往春遥面前放下了,春遥却来了气。 “许盛!你为何要抢我风头!” 许盛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盛怒的春遥。满脸疑惑。 “还装无辜。你在生病的那几日内替我演戏。勾搭上邵少爷。你想要什么!” 清瓷见这个场面,赶紧当个和事佬。 “许盛也是帮你,到时候原定的《华素》没人演,信誉就没了,更没人看你唱戏……” “没人看我唱戏?好。这戏班子也待不下去了。我在这戏班子里兢兢业业数年,终于当上了青衣,却落得个这下场!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有谁愿意离开这个戏班子与我重建一个?那里不再会有这样的不公平待遇了!” 一阵沉默后,一些人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到春遥的后面。 许盛愣了。他没有想到这么多人不满他的管理了。低着头扒拉了饭很久,最后像是长舒了一口气,把碗往前一放。 “好。还坐着的就是和我继续走下去是吧?清瓷,谢谢你还在。”他对着每一个还坐着的人鞠躬“我们还会存在的。谢谢你今日提出不满。春遥。” 说罢便扭头出了门回去自己房间休息了。他累了,不想多言。 次日。 “砰砰砰!砰砰砰!” 许盛吓了一跳,如此早,谁来敲他的门? 一开门,是水鸢楼老板。 “你们走吧。带着你的戏班子。春遥的戏班子会接手这里的。我们不需要两个戏班子,养不起了。” “他们……他们……”许盛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几个字,良久才颤抖着问出一句话:“他们给你多少好处?” “一场戏我四他六,这不是好处?许老板呀,我知道您唱功了得,场场也都是爆满。可是我们分成太少了呀!我们也是需要赚钱养家糊口的……” “我知道了!”这是许盛第一次粗鲁地打断别人说话“我们会在今日正午之前搬出去的。”却早已红了眼眶,赶紧关上门收拾行李,让自己变得忙起来。 忙起来就可以忘记不快乐。他一直相信这句话。 收拾着,他突然摸到胸口的卡片。拿出来,摩挲着,还是通知了清瓷,让她去告知众人,自己去了邵湛那里。 “我想……想见一下邵少爷……” “是许老板罢?” “是。” “进来便是。我们少爷嘱咐了,是您随意通行。他的房间便在最里面,进去直走到底就是。” “谢谢。” 邵湛早就听闻了许盛来了,赶快整理服装出来见他。听他讲完事情的全部和请求后,立刻答应。 “我们家的戏园子一直为你开放。放心,许盛,你带着你的戏班子来这里演,我会付你们酬劳。”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没有拖累他们……”许盛站起握住邵湛的手,眼睛中泛起了点点泪光。邵湛温柔地拿起帕子为他擦了擦脸,说:“我还有些事,你带着戏班子来,会有人带你们安顿的。”许盛只感觉脸上烫烫的,连忙答应道谢。 从此大家去水鸢楼,却发现许盛不在,一打听知晓是在邵少爷处,便也无奈笑笑,选择听春遥的打发便是了。 这样的平静日子不长。邵老爷近日通商,专门找到了邵湛。 “邵湛,你多多与刘家刘少爷交流一下。” “为何?” “我们两大家族交好?难道不是好事?别那么多问题。好事一桩!” ………… 刚好路过的清瓷听见了这一切,赶快跑回去告诉了许盛。许盛瞪大双眼,闭上眼睛说:“清瓷,去练功。”“是……” 许盛走出梨园,慢慢渡步。心中却是一团乱麻。 【西子湖依旧是当时一样,看断桥桥未断、却寸断了柔肠。】—京剧《白蛇传·断桥》 “邵少爷!我要见邵少爷!” 一大早,邵家府邸便响起了清瓷凄厉的声音。 “怎么了?大早便吵闹。许老板没让你们练功?” “就是他!平日里,班主他总会起得最早,然后叫我们起来练功。但是今日,我等了好久好久,班主都没来。我出去一看,他、他不见了!” “什么?你们怎么做事的!连一个那么大的活人都会不见!还有你!发现不对劲还等什么等,赶快去找啊!找!” 清瓷被吓得不敢动,她平日里看见的邵湛都是温文尔雅的,而且对班主就更不用说了,那叫一个呵护到极致。但是现在的邵湛完全是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等邵湛再一瞪她,她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走去找许盛。 邵湛心中烦闷,回到房间,脑海里却全部都是许盛。思来想去,决定去一趟自家梨园问问,说不定有些关于许盛的消息。 “我问你,近日见到许盛没有?” “邵少爷……我前日见到……见到班主在和清瓷姐姐说话,然后就走开了……昨日告假,今日清瓷姐姐就说班主不见了。我!我只知道这么多!” “好。”清瓷?她和许盛说过话。看来又要好好同她聊聊。 “清瓷。你和许盛说了什么?” “我没有!” “现在许盛都不见了你还狡辩!到底是你的一点点面子重要还是一个大活人重要?!” “我那天只是恰好路过……听见了刘家少爷的事情……班主……班主很关心您的……” 刘家少爷?原来是这样…… 邵湛站起来,他知道是这次父亲让他和刘少爷交好许盛伤心了。许盛会去哪,他大概知道了。 来到水鸢楼的门口,便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 “哎呦!这不是邵少爷吗?今日来听戏呀!请请请,我现在去叫春遥,他给您专门演一出怎么样?还是《华素》罢?” “不用。我去你们家后院走一走。” “这……” “这里是五两银子。就走一下。” “好嘞!您请便。” 许盛以往最爱的小院里果然是声音的源头。许盛抱着他最喜欢的青色外衣低着头,眼睫毛下垂。一只手对他指指点点,声音里充满了冷嘲热讽。 “许老板呀,走的时候不是毅然决然吗?怎么,回来了?邵少爷这条大腿不好抱呀?” “没有……我……” “还想说什么?‘春遥,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和你一同学习的,你让我在这唱吧。’然后照例抢我的风头?你当我傻吗?” “春遥。我不想这么说的。” “不要这样一幅柔柔弱弱的样子,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你要唱可以,要我把你收入戏班子可以,都没问题!我唱正旦,你给我跑龙套。” “……” “许盛。你知道吗,我一到戏班子里,就是以你为目标的。你是我的师兄,也是我一生的努力的方向。可是许盛你知道吗,我永远也超不过你。我不甘。我太不甘了。我希望我可以脱离你的光环。不用依赖‘许老板的师弟’这个名号来出名,我希望是用‘大青衣’这个名号呀!你知道吗……” “抱歉。我知道。我离开。”许盛其实心里一直明白自己这个师弟的想法。他选择尊重他。转头刚要走,便发现了在树后面的邵湛。还没等许盛反应过来,邵湛便抚摸上了他的头。 “没事,许盛,回来吧。我和刘家少爷分开了。”邵湛悄悄牵住了许盛的手,对春遥鞠一躬,春遥吓了一跳,赶紧扶起他,回敬后,却注意到了两人的手。 许盛自己脑子里也还蒙蒙的,指尖好烫。邵湛的手好凉。 “许盛!师兄!”许盛讶然,转过去“以后,我会欢迎你来。” “好。”许盛微微一笑,在风中夹杂的花瓣里。美的像画。 一个月后。 邵湛忙完了今日的工作,来到自家的梨园后台找许盛。 “邵湛,你来了?”许盛现在已经完全熟悉了这个称呼。总算不生疏了,邵少爷很满意。 “嗯。今天事情少。有一个消息,不知你想不想听……” “是什么?告诉我罢。” “水鸢楼……要倒闭了。” “什么?!怎么会?那春遥!” “我父亲想收购下来,但是他想把水鸢楼改成‘荣鸢大剧院’,放电影或者西方的戏剧一类。” 许盛不等邵湛再讲下去了,从屉子里拿出一只积攒的钱往水鸢楼跑去,邵湛知道他要去拦不住,也不追。 “春遥!春遥!我知道你在里面的!” “干什么!!”春遥一脸烦躁地打开门,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凌乱的发丝已经有些枯黄。当看清来人是许盛后,春遥定了定神,喘息了片刻,默默地又开口:“抱歉。我以为又是来催我快走的人。进来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别急,我去沏茶。” 许盛跟在他后面,他知道这种心情。生气但又无可奈何。他也不多言,进屋坐下,等春遥简单整理好自己,为他倒上一杯茶,才开口。 “春遥,这里是我所有的积蓄了。”把布袋子往前一推。 春遥哑然,他的师兄也如此了?“何必。我不用你的施舍。” “不。你拿着这些钱,去向老板最后求一次情。让我来演一场,演一场《华素》,看看能挽回多少人,唤醒多少人对这个楼的记忆。” “……” “这次和以往不同。我们一起演旦角。我演正旦,你演花旦,如何?” 春遥眼里重新亮起光芒,看着许盛,猛然站起来,长拜不起。许盛赶紧越过桌子,扶起他,把茶水放至他的面前。春遥将茶水饮尽,也不多说,拿上钱,带着许盛便去了水鸢楼老板处。 到了老板的房间内,许盛才知道大家原来都很不好。老板听完二人的请求,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钱袋子推了回去。许盛以为老板不同,接过了钱袋,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没起身,老板开了口: “我答应。”沉默了很久“不用您的钱了。我之前对不起您。最后一次演出了,您不必再拘束什么了,尽情演罢。” “谢老板!” 在老板的帮助和两人各自的新班子的努力下,人们渐渐知道了水鸢楼即将被邵家购买并改成剧院,三日后有最后一场演出的事情。 “这次是许老板和春老板一起演的《华素》。” “许老板自是绝色青衣,而春老板与许老板又是同门师兄弟,我一定要去看!这绝对会成为经典的……” 这几天下午,在大街小巷里都是关于这场戏的话语,邵湛也知道了。他找到许盛,看着他练功,等他练完递上一杯茶水。 “你,要去演《华素》了,是吧?” “嗯。”许盛点头,看着邵湛“我们当初相遇便是因为一场《华素》,一栋水鸢楼。现在水鸢楼没了,最后,我也要演一场《华素》罢。” “好。明日我一定会到。”执起许盛的手,落下温柔的一个吻。许盛脸蛋红扑扑的。 “等你演完……我便正式向天下人宣布……你许盛许老板,是我邵湛的……” 许盛继续练功,邵湛也离开了,走到院子里,望着闲散的几株竹子在月光下的剪影,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走进了父亲的房内。 到了演出的日子。许盛和春遥坐在化妆间里。描着眉,春遥突然开了口。 “今日,邵少爷会来罢?” “啊?你,你如何知道的?” “其实,那天我看见了。”春遥微微勾起了唇。“邵少爷牵着你的手呢。你是好运的。我并无嫉妒之情,是羡慕。要珍惜眼前人呀!” 许盛赶紧轻轻拍了一下春遥让他别再说下去了,低垂着睫毛,“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嗯”哪一句,亦或是都在。 演出时间到了,众人纷纷流向水鸢楼,围得水泄不通。老板在门口疏通人群,等到还有五分钟戏开演了,邵湛才姗姗来迟。但是,旁边多出了一位老者——是邵湛的父亲! “您二位——今日有闲空来?” “是的。包间……就是我最一开始看许老板《华素》的那一间罢。” “哎呀!还真让许老板说中了。他说您会要那一间的。早就留好了,请上座。” …… “父亲您看,许盛他一直心中很牵挂人的……” “你不必多说。我知道你偏袒他。看戏罢。……不过看这个人流量……戏院好像也不错……”最后一句是喃喃的,邵湛并未听清。 还是如以往,许盛永远是最秀丽的那颗星,赢得了一场一场的叫好。再加上闪耀的、来自春遥的点缀。堪称完美。 邵湛早已沉陷其中,邵父也不禁连连叫好。 邵湛和邵父在门口等着许盛卸完妆出来。 “许盛这个孩子,还是很好的。一个青衣,舞动了众人心啊。” “父亲……您也知道我今日叫你来是要……” “知道。” 许盛这时候刚好从水鸢楼里出来,依旧是青色的长衫。脖子上围了一条邵湛送给他的围巾,映得整个人更加美丽。 等许盛跑近二人,邵父才慢悠悠地说: “看了许老板一场表演,我甚是喜欢。故想改造水鸢楼,可以唱戏,也可以演西方人的戏。不知……许老板意下如何?” 许盛整个人呆在邵湛刚想圈住他的怀里了,邵湛也停下了动作。像是被雷轰醒一般,许盛整个人颤抖了一下,随即涌上来的是无尽的欢喜。 “真……真的吗!我愿意,我同意。” “哈哈哈,那就好。以后许老板回来水鸢楼演罢?邵湛,你也别天天把人圈在自己身边!以后这栋楼是我们家的了,你可以常来。陪陪许老板。” “好!” 三个人走在路上。沉寂的水鸢楼慢慢地被赋予了生命,活了过来。 耳边仿佛还响着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今日是改造后的水鸢楼开张第一日……可以见到春老板和许老板……” “好像还有特别演出?我旁听来的。” “准不准的?一齐去看看?” “好呀……” ………… 在戏曲的结束后,邵湛牵着许盛的手从后台走上前来。 身边站的是清瓷和春遥,在那个熟悉的包间里坐着邵父。 你以一曲动天下,我昭天下不负你。 ——————————— 『关于我不爱更新的这一件事』~( ̄▽ ̄~)~ 这不是初一我们快要期末考了嘛『没错,我在为我的拖更这理由呸呸解释(//∇//)』大家期末考也要加油哈(*'▽'*)♪【这篇我想了好久很早就开始了只不过“懒”所以一直没更新,望大家原谅哈(๑•́ ₃ •̀๑)】





14条回复
2021-12-25
那啥…南玖好棒!!可以交友吗👀✨
2022-06-12
新粉+1
2021-12-22
沙发!!你更新了!!甜文我可以啊艹
2022-01-31
南玖玖好棒!真的太久没见过这么长的文了,吹爆!o(o・`з・´o)ノ!!![热词_秒懂]
2022-01-28
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