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pa双总裁AO/狗血追妻梗/HE “……你,您什么意思?”墨燃轻轻按住跑过来抱住他腿的周然然,声音不大,但贪狼却不答,只往里面走,“哎——” 随即他也立即意识到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向刚才不好回答的前台姑娘歉意地看了一眼,拉起周然然快速跟上贪狼过去了。 前台又回来了一个姑娘,刚想开口说自己刚才看到的事,突然顿住看向两个面色突然复杂起来的姑娘:“我刚才看见——你们俩怎么了?见鬼了?” “贪狼那老头居然加班……”一个小姑娘好一会儿才唏嘘道,摇了摇头,“这得是出大事了吧?” “那男的看起来非富即贵的还带个一模一样的缩小版自己,估计是他们家小少爷出了啥问题吧。”另一个姑娘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等会儿,贪狼老头也不看儿科啊?” 两个现场吃瓜群众理不清楚瓜的关系,但是莫名觉得自己就是吃到了大瓜。那个刚回来的姑娘看了看墨燃父子走远,低声道:“别瞎猜了,我看就是小孩有问题——我跟你们说,这孩子奇怪得很,手臂上那么大个口子,一看就是人为故意划出来的,看起来吓人得很,实际上就包扎一下就完了,还说是铁栅栏划伤的,我看着就像是什么锐器划出来的,伤口上干净得很……” 喔……三个小姑娘脑子里立刻脑补出一连串豪门利用小孩争宠争地位的狗血电视剧情,各有各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回到工位上正襟危坐继续自己的脑补。不过咱们就是说,他们有钱人的事情还是少管少说为好。这家私立诊所的病人基本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多少都是看重隐私的。 于是前台很快就恢复了原状,非常有自己的职业道德。 贪狼一直领着墨燃和周然然到自己的办公室,自己施施然坐下,示意他俩进来的时候把门带上,这才开了口,不过也不是接着刚才的话头,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做过亲子鉴定了?” 虽说墨燃的伯父薛正雍和贪狼是朋友,但是墨燃其实也没见过贪狼,故而他对贪狼是很陌生的,自然也不知道贪狼给楚晚宁看病那一茬。可直觉告诉他,这段时间关于他的很多事情,面前的这个老神在在的医生都能告诉他:“做过了,是,亲生的。” “哦?”贪狼眉头一皱,伸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捏了捏周然然的鼻子,然后像是大人逗小孩似的又摸了摸孩子的下巴,收回手若有所思,“你倒也不必这么看着我,楚晚宁的事情先不提,他是我的病人,我不能泄露他的私人信息。” “那您叫我来是……?”一开始就是因为贪狼提到楚晚宁,墨燃才会跟着过来,自从将周宁父子带回家,他心绪总是不宁,简单点说,他直觉这些事肯定有蹊跷,但是亲子鉴定为证,他实在是想不出自己感觉不对劲的原因。 “你的儿子啊。”贪狼指了指坐的端端正正的小孩,轻笑一声,“你儿子好乖,平时咱们医院见到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要不就是闹脾气不要来医院打针,要不就是哭哭闹闹的,这么安静的我第一次见。” 有的。墨燃想说楚安安打针也很乖,但是脑海里迅速浮现出楚安安那天小声地要爸爸的样子,也有一双小泪眼,打个针还会委屈巴巴地把小脑袋埋到墨燃怀里,当然是乖的,但是哪里是周然然这种手上一道大口子还能这么安静不哭不闹的性子。 “唉,我直说了吧。”贪狼见墨燃好像也在想着些什么,出声打断他脑子里关于楚安安的细节回想,看了一眼周然然,“我先说好,我也就是看不下去你这小兔崽子平白无故当了冤大头,”还有最好你早点能把楚晚宁那个倔的牛都拉不回来的家伙的后遗症给治好了给他儿子一个AO双全的完满家庭——扯远了,贪狼继续说道,“亲子鉴定,样本用的是什么?” “是头发。”墨燃道。 “头发?”贪狼舒了口气,看来那还不是完全没救,他摊手,“那现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姑娘来都有可能是做了接发的,都用头发还做什么亲子鉴定啊?” 接发?墨燃看向周然然,伸手摸了摸孩子毛茸茸的短发,皱眉道:“可是……” “那就说你信不信吧,”贪狼不好掺和人家家务事,点到为止地提醒道,“你要是心里还是不信,那这孩子跟着你也挺受罪,不如再做一次更靠谱的检测来得好:是你的孩子就好好养着别冷着孩子不管,不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了。”墨燃点了点头,“更靠谱的检测,您的意思是?” “样本用血液。”贪狼解释道,“你要想做呢,我现在就可以喊人来帮你们父子俩抽血,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自己上手,我这边也是有……” 话还没说完,只见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周然然突然捂住肚子说自己肚子疼。 好吧,那也没办法,到底是个孩子,总不能不让人家孩子上厕所,憋坏了怎么办。墨燃对贪狼一颔首,俯身就要牵周然然的手带他去厕所。谁知一向乖巧的周然然一反常态,虽然样子和语气还是很乖巧,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相反的意思:“然然认识去厕所的路,爸爸和叔叔在这里继续说吧,然然马上回来。” 那行,墨燃自己也憋了一肚子话想问明显有所保留的贪狼,心想厕所就在不远处,就放孩子去了,转头坐下继续同贪狼说话。 贪狼见孩子走了,也多说了一些,把刚才的未尽之言说出了口:“是这样,虽然孩子跟父母长得像再正常不过,但是你儿子看起来太刻意了。”怎么说呢,就算是楚晚宁复刻版楚安安都没有像到那个程度,“我刚才上手摸了一下,因为我也不是专业那方面的,我感觉你儿子整过容……至少鼻子肯定动过刀,别的我还有点摸不出来……” 整过容。墨燃一时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塌陷了,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整容? 又为什么要整得和他一模一样?墨燃猛地起身大步流星就要去找回来周然然在贪狼这抽血做鉴定,刚才信息量太大,两人反而都没注意到,对于一个小孩去上厕所来说,这个时间耽搁得太久了。 真相呼之欲出。然而墨燃找遍了男厕,都没看到周然然的身影,一时间心下笃定几分,跑出去问前台的姑娘有没有看到周然然跑出去:“我刚才带来的一个小男孩,长得和我特别像,大概这么高,您看见他了吗?” “啊?”刚才几个姑娘低着头不曾往外看,倒是一个路过的病人听到这话热心地指了指大厅门口:“您孩子不见了吧?刚才有个小男孩匆匆忙忙跑出去了,保安还拦住想问问家长在哪呢,这会儿应该在安保室……哎不用太担心,他们这医院安保工作做的也可好了……” 墨燃草率地道了声谢就跑出去找安保室,看起来倒真像个儿子走丢以后焦急不已的父亲,若是让别人知道他是为了抓“儿子”回来做亲子鉴定,估计能把刚才几人的下巴都惊掉。 安保室里保安正努力抓着这莫名其妙喊着要回去找爹地的孩子,想通知前台找找孩子家长,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墨燃这个家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门口,一时间放下心来,将孩子交给墨燃叮嘱了几句要看好小孩,这才放心地送走了这对父子。 毕竟是小孩,手臂还受了伤,墨燃不好真的用力抓孩子,但是周然然这会儿就是死活不愿意跟他走,喊着要回去找周宁,看起来就好像被墨燃这个Alpha父亲欺负了似的。路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劝皱着眉的墨燃道,“孩子都怕医院的,实在不行就叫孩子他爹过来陪吧,这么拽着对孩子胳膊不好啊。” 墨燃敷衍地应了两声,因为着急知道真正的结果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走的有些急,再加上周然然不停地挣扎,两人不小心撞上了从拐角出来的小推车,上边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墨燃立刻道歉,帮人家捡起瓶子来。 这下可好,手稍微松了一点,周然然就灵巧地挣脱墨燃,从一阵惊呼的人群中绕来绕去地又跑出去了。 不好。墨燃又道一句歉,抛下可怜的护士和小推车跟着追了出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墨燃抱手靠在手术室门边,听闻医院门口出现这种事故的贪狼也是赶了过来,听墨燃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叹了口气说:“这孩子确实是不对劲啊。” 周然然的行为在不知情的路人眼中就是闹脾气的孩子闯了祸,迷信的还可能说周然然一定是中了邪,但是在墨燃和贪狼这两个知情人眼中,实在是让人心惊不已。 周然然这次跑的飞快,就是保安也来不及拦住他,就往医院对面的马路跑,他没有墨燃走到马路中间货车司机及时停下骂人的好运气,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轿车撞出好几米。 车主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吓得半死,当即一脚急刹车停在了路上,后面的车反应不及,追尾还把他的车屁股给撞塌了。 就近原则,反正医院就在路边,周然然被紧急送回了他刚跑出来的医院,后面跟着一堆事,什么交警呀车主呀医生呀,这会儿好歹是清净了,不过后续还是等着处理,墨燃无可奈何,只好打电话让秘书小姐跟着善后,自己则是在医院这边看着,联系了周宁过来。 “孩子失血过多,谁是孩子父亲?”一个医生出来问道,草草扫了墨燃一眼,“是你吧,你儿子现在需要输血。” 墨燃应了一声,正要跟着一个护士去,终于赶到的周宁却强行拦住了他:“你……你前几天喝酒了吧,不能给孩子输血的。” 墨燃和护士都皱眉了,毕竟现在可以说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就算前几天喝了酒也必须给孩子输血啊,不然看着孩子没了吗?墨燃打量他一眼,似乎看起来不是特别着急的样子:“那你去。”转头对护士道,“他是孩子的Omega父亲。” 护士点点头:“那你跟我来。” “我,我也不行。”周宁立即道,“我昨晚也喝酒了,还吃的特别油腻,还是用血库的血吧。” 护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明显觉得这个Omega父亲不对头,哪有人放着能用的父母的血源不用一定要用血库的?不少父母还巴不得把自己身上能用的血全给孩子去就为了救命呢。 一时间僵持住了,医生又出来催,在周宁和墨燃说话之前,观察他们全程的贪狼先开口道:“看看能不能用血库的血吧。” 周宁不很明显地松了口气,就听见贪狼意味深长的后一句话,一时间又绷紧了身子:“毕竟孩子父母还不一定在这呢。” 孩子父母不一定在这。周宁强撑着自己的惯用柔弱姿态,对墨燃道:“墨总,我就是怕孩子真出事,万一因为输我们的血情况更糟了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墨燃一直看到周宁心里发毛,这才收回视线,面上看不出在想什么,“嗯。” 贪狼感觉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墨燃心里应该也有了猜测,他本想回去下班,但是他想了想,还是转头:“给我一缕头发。” 话是冲着墨燃说的,周宁却反应很大。贪狼扫视他一眼,心觉就这点胆量和定力就想翻身当富贵花,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他摇了摇头,戏谑道:“周先生这是在担心什么?” “我没有啊。”周宁故作镇定道,“您要墨总的头发做什么?” “这您就放心吧,我早听墨总说了,你们家那个小然然已经做了亲子鉴定认祖归宗了,我也不至于闲的再做一遍。”贪狼道,他阅历丰富,心下完全了然,故意搬出一套别的说辞来,“就是您家墨总确实风流了一些,这不前几天又找到个儿子,正好来医院我给他俩验验亲。” “啊,这样。”周宁刚因为“不是和周然然做鉴定”而放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藏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攥紧,万一有别的私生子…… “是啊,不然哪来的然然。”许久未开口的墨燃凉凉道。 周宁憋着气坐下了。 没关系,他还有周然然,周然然还没有被发现不对劲,那就是还有希望,只要等然然手术完出来就好了…… 墨燃接了个电话,应了几声,看了眼手术室道:“我公司突然有事,你在这看着你儿子,有事打我电话。” 周宁顺从地点点头,看来还是关心然然的,周宁勉强安心了一些。 “怎么了?”墨燃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驾驶位是匆忙赶过来的秘书,她本该在帮墨燃善后交通事故,但是此时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墨总,我之前忘记给您看楚安安同您的鉴定结果了,我想您必须两份都看过。”秘书把扔在后座的文件袋拿过来直接塞在墨燃手里,“您先看着,我找个能说事的地方。” 秘书小姐面容严肃,透露出焦急,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您对比着看,我应当没看错,一份是周然然的,一份是楚安安的。” 墨燃心跳突然快起来,伸手开了车顶的灯,小心地打开文件袋,抽出了两份报告看起来,照着秘书说的,对照着看各个数值,看着看着眼睛渐渐睁大。 除了姓名和检测日期不同,那两份报告的各项数值,是完全一样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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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16
大大更新呀[热词_呜呜]
2022-02-14
作者大大什么时候更新?[热词_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