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pa双总裁AO/狗血追妻梗/HE 楚安安被绑架了,在墨燃套出周宁的话没多久之后,心惊之后他不得不怀疑是周宁背后还有什么人做了这样的事。楚晚宁电话打的急,开口扔出这个消息给墨燃之后,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墨燃先跟自己这边的警方通了气,随即没犹豫就让人给自己订票要去楚晚宁的城市一块找人。不过订票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提前预定的,像墨燃这种比较着急的,也是无法了,总不能把人家飞机拦下来打个飞的——说起来也是他运气不好,真是一个座位都没有了。再说高铁,他粗粗计算了一下最近的一班列车,等车到上车到下车到楚晚宁那边,还不如自己开车高速过去。 于是我们一向英明神武的墨总马前失蹄——他真的开车过去了,到地方的时候多少有点狼狈,虽然是和秘书换着开车,但是既然是飞机都要几个小时的距离,那开车的漫长路程自不必说,一路下来两人最多也就喝了几口水,在服务区也只是换了下开车位置,也没找点吃的,来来回回差不多折腾了一整天。 总算是压着24小时的死线赶到了楚晚宁公司,意料之中的,楚晚宁不在公司,秘书一拍脑门,感觉自己应该是跟着她墨总开车开糊涂了,打了个电话问,果然是在警局守着等消息。 两人又赶往警局,总算是见到了楚晚宁。楚晚宁也是心焦,在警局不肯就这么回去休息了,就盼着什么时候能有楚安安的消息,此时脸色自然不佳,抬头看见墨燃同秘书怔了一下,哑着嗓子道:“你……你们怎么来了?” 这其实不太好解释,毕竟墨燃是被楚晚宁亲口认定不是他儿子的另一个父亲,秘书小姐就更没关系了,最多只能算有楚晚宁联系方式的工作联系人,也不能算正式的朋友,所以…… 他们怎么来了呢? “你给我打电话了。”墨燃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周宁和周然然闹出的乌龙,毕竟看现在的样子,说了楚晚宁也没心思听,他四下看看,给楚晚宁倒了杯热水,“喝点水,你嘴唇都干了。” “谢谢。”楚晚宁的身体状况不乐观,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他只浅浅抿了一口热水,一次性杯子就被他拿在手里失宠了。 然而人的身体确实是大自然神奇的造物,就好比人的情绪一样,自己一个人扛着什么事都没有,但凡有个人过来问一句“你没事吧?”就会忍不住湿了眼眶露出委屈;身体也是一样,假设楚晚宁不喝这杯水,他或许还会再撑个一两天甚至更多,但是墨燃那一杯热水一瞬间让紧绷了快一天的身体短暂地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就绷不回去了,不光是腺体后遗症来得气势汹汹,一天一夜的等待也差不多耗尽了他大部分的体力。 秘书小姐眼尖,及时拿走了楚晚宁手上差点滑落在地的一次性水杯,楚晚宁慢慢合上眼,低着头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是真的很累。 秘书小姐等了好一会儿,才试探地问墨燃:“墨总您看我们现在是怎么办?” 墨燃下意识扶了他一把,好歹是没让楚晚宁脑袋落个空,稳稳地靠在了他手上。他转头看了秘书一眼,不知在想什么,小心地把楚晚宁放躺在警局等待的长椅上,向值班民警借了毯子给他盖上。 “墨总?” “嘘。”墨燃示意她先安静,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警局,在门口台阶上一高一低站着,墨燃这才开口道:“之前周宁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没记错,周宁和周然然来的城市离这里也不远,也就是隔壁市的事情,不过离墨燃的大本营还是很远了,很多事情也没法查这么远。 秘书小姐愣了一下,她记性很好,边说边掏出手机看自己账号里的文件,简单地把一些地点的要点报给了墨燃。 “传一份给警察吧。”墨燃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两边都传,周宁那边麻烦警察同志问问看。” “您是说这事和周宁有关?”在场都是聪明人,简单说几句就都有了个猜测方向。 “人不是周宁绑架的,他被扣在警局配合调查呢,哪有空来。”墨燃点了支烟,语气沉沉,“周宁没那个本事,总有人有这个本事。” 周宁只是个平平无奇的Omega,周然然也只是个孩子,他们费尽心思接近墨燃,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钱:为了钱,狠下心给那么小的孩子整容;为了钱,周宁顶着被发现的风险带着孩子来找墨燃;也是为了钱,他们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取得了楚安安的头发。 能拿到头发……墨燃当时就担心过楚安安和楚晚宁的人身安全问题,纵使已经尽早通过秘书提醒了楚晚宁,楚晚宁自己也是在接到电话没多久就回家的,然而就那么巧,就在楚晚宁眼皮子底下,孩子就被抱走了。 有预谋的行动。 但是他们不应该毫无消息,绑架一个孩子没什么用,这种人不可能绑个孩子然后毫无所图,然而楚晚宁并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墨燃刚想到这里,手机振动两下,唤回了他的思绪,他随手点开,瞳孔骤缩—— 是一条简短的彩信,图片就是脸蛋惨白昏迷不醒的楚安安,附上一条文字消息。 还是要钱。 墨燃不自觉松了口气,要钱就还好,他也没忘把这个电话号码复制发送给警方,爽快地先答应了下来。 要钱就还好。 那个电话号码果然没法查出来具体位置,只能锁定到一个杂乱的小巷子,周边只是普通的居民区,仔细找寻后也没有任何可疑人员,看来他们是在这里打了电话就把通讯工具和SIM卡都毁尸灭迹了。 线索又断了。 墨燃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几秒后又松开,他仔细看了看那张不算太清晰的照片。 背景像是什么废弃工厂……墨燃来之前看过整个城市的大致地图,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同还在搜查小巷子的警员打了招呼,自己借了警方的摩托车一跨而上。 墨燃要赌一把,他的猜测对不对。 这座城市从前是工业城,工厂很多,如今政策随着时代变化转型升级,许多工厂被废弃,开始发展别的产业,所以这座城市不乏废弃工厂,一些位置还很偏,不好做规划利用起来。所以要在茫茫工厂中寻找绑着楚安安的那一个,一个个搜是不现实的,虽然这是最稳妥的方法,但是毋庸置疑,会耗费大量人力和时间,绑匪也可能会被他们的行动刺激,带着人转移地方。 再说现在时间就是金钱,虽说他们要的是钱,为了钱暂时不会伤及楚安安的性命,但是楚安安在照片里的状态就已经非常不好,那些亡命之徒一看又都不是会照顾孩子的,若是按照绑匪说的几日后去交易,那楚安安可就得吃许多苦头了。 楚安安,楚晚宁的孩子,一个很可爱乖巧、偶尔调皮撒娇的白嫩小团子,也是墨燃的孩子。 是墨燃同楚晚宁的孩子。 墨燃已经跑过了三个工厂,然而还是一无所获,还在急忙跑进去看有没有人的时候被门口散落的钢筋水泥管绊了一跤,他来的匆忙,没顾上换衣服,穿的还是接到消息的时候那身西服,隔着薄薄的西裤,膝盖被擦破了皮,虽然这伤对一个Alpha来说无足轻重,但是不代表一点都不疼。 墨燃倒抽一口凉气,闭了闭眼挨过最痛的那一阵,出了一头冷汗,正想骑车去下一个废弃工厂,却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他整理好情绪和语气接起电话:“喂?” 是楚晚宁:“墨燃,你在哪儿呢?警察说你非要借他们摩托车出去——你自己一个人去找人?” “你关心我啊?”墨燃脸色不好,语气倒是没个正形,听起来吊儿郎当的,“怎么的,突然觉得对不起我这个前夫了?嗐,这也没什么事,你跟别人生孩子这事我也不生气了,毕竟我当初也没给你好脸,你呢老老实实跟着警察同志……” “墨燃,别装了。”楚晚宁皱眉道,他醒来之后就感觉心跳频率不对,想来可能也是腺体后遗症作祟,“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我都没问你孩子爹是谁,你还来问我?”墨燃笑道,他知道要稳住楚晚宁不能靠好言好语地劝,但是楚晚宁的状况也不适合出来找孩子,他轻声道,“那行,楚晚宁,你之前在医院和那个姓盛的说我是你的谁?” “……前夫。” “那不就完了。”墨燃重新发动摩托车,利落地收脚,“是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帮忙,回头你欠你前夫一个人情,而且不能再给我甩脸子,看你有气出不来我才痛快呢,谁让你背着我先跟其他野男人睡的——” “喂墨燃你——!” 楚晚宁心下为楚安安的事情焦虑不已,墨燃的反应又实在不是那么让人放心的样子,然而刚才他说的话却让楚晚宁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了他们结婚那天的闹剧。 不欢而散,摔门而去。 楚晚宁转头问欲言又止的秘书小姐:“墨燃他想干什么?” 秘书小姐想说又不能说,心里还是听从自己正头老板墨燃的话,低声道:“墨总说来了都来了,要出去找这边的朋友聚一聚,可能很晚回来。” 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那个,楚总,您不用担心,墨总酒量还可以,然后他去找那些朋友也是想帮您的忙,可能说话是难听了一点……” 帮我的忙?用他的人脉找安安吗?这个理由倒是合情合理,楚晚宁一时间没有起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他还不知道绑匪给墨燃发了勒索消息,只是听说警察去了可疑的地点排查,说是有线索了,让楚晚宁休息好了,好等孩子回来能及时地安抚到孩子。 一切都合情合理。 楚晚宁心里有个声音说不是的,墨燃背着你在做很危险的事情,他在骑摩托车,那个架势不像是要去找人喝酒办事,他的语气好像也不对……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秘书小姐踌躇了一会儿,递给楚晚宁一杯水,忧心道:“您放心吧,警察说已经有消息了,相信安安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又好久没有喝水了,喝一口吧,找到安安之前您的身体不能先垮了啊。” 楚晚宁不好拒绝,浅浅抿了一口那温水。 五分钟后,秘书小姐小心地重新替楚晚宁盖上毯子,把那杯加了安眠药的水倒掉了,心中担心不已。 她墨总这样出去真的很莽啊。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消息传到局里来,说是孩子找到了,楚晚宁药效差不多也快过了,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听到消息立即站起身就跟着警车去了。 主要的警力已经调往孩子被绑架的地点了,不过都在外围,废弃工厂里面安静极了,楚晚宁只被允许坐在远处的车上等待,边上静静地停着一辆救护车。 不光是警方的考虑,也是墨燃的要求。 秘书小姐陪着楚晚宁坐在车里,刚想开口安慰他,然而楚晚宁却先开了口:“墨燃一个人去找孩子了是吗?” 此时此刻反正也是瞒不住,秘书小姐狠下心点头道:“是,墨总收到了绑匪的勒索短信,里面有一张孩子的照片,背景可以锁定一个大概的范围,墨总心急,等不了一个个查,和警察同志商量以后分头行动了。” “为什么给墨燃发——”楚晚宁猝然想起什么,顿住,少有的觉得无力无奈,“他知道了是吗?” “其实…”秘书小姐斟酌道,“墨总一直知道,他一直相信…安安是您和他的孩子。” “我多嘴了。”秘书小姐忍不住继续说,“我知道墨总前几年实在不成样子,对您造成了伤害,但是这几年我和他相处下来,他变了很多,尤其是您回来之后,他嘴上说私生子,心里其实是相信您的人品的——” “做鉴定以前,我想墨总是真的希望,安安是他的孩子的。” “他真的很喜欢安安。” “他对您也是……” “好了。”楚晚宁轻声道,“这些事情我们过后再说吧。” 陈年往事,重要吗? 好像重要,因为那产生了伤害。 又好像不重要,因为当下那伤害正在被努力地弥补。 楚晚宁心里也不知道个所以然,他想了。 他想墨燃和他们的孩子先安全地出来。 “砰!砰砰!!” 顾不得会不会打草惊蛇了,警方和早就待命的消防队员冲了过去——工厂一瞬间被火海吞没,大概是绑匪的破罐子破摔,谁也讨不到好。 楚晚宁下车,紧紧地扶住了车门,用力到指关节发白,车门上似乎都要被他留下用力的指印。 他儿子还在里面。 ……墨燃也在里面。 在楚晚宁终于忍不住冲破秘书小姐和待命的医护人员对他的阻拦的时候,他才冲到门口不远处,滚烫的火苗差一点就要舔舐到他的身子,一个高大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他怀里死死抱着用西装外套裹起来的一个孩子,边上的警察显然刚跟上他不久。 那是墨燃,他不肯把孩子放下,浓烟滚滚,他的视线模糊极了,认不出是警察还是绑匪,也拒绝他们的搀扶——虽然应该是警察,他刚刚和绑匪打了一架,他应该是赢了,只是有一个绑匪落单跑路,应该就是这个狗东西引燃了整个工厂。 外面有点亮。墨燃迷迷糊糊地想,我出来了吧?一个白衣身影急急地冲过来,在墨燃模糊的视线中渐渐与五年前那个扶着自己回房的身影重合。 就是楚晚宁。 他好像在叫我名字,他好像着急了,墨燃思绪都快被烟和火烧干净了,他身上有几次衣服都被烧出了洞,里边的皮肤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还有被刀划破的衣服和皮肤,被扯烂的扣子和身上的乌青。 明天会变紫。 火海里高温,怀里的孩子也是高温,缺水缺食条件恶劣,肯定是发烧了。墨燃没多想,把孩子塞进过来想扶他的楚晚宁怀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他最后说,楚晚宁,我把你儿子带回来了,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声音很轻,大概嗓子也被烟熏坏了,再有就是长时间没喝水就顾着找孩子。 然而楚晚宁听得分明。 嫌疑人有好几个都被墨燃打趴下了,顺利地被逮捕拘留进行调查,跑路的那一个也在重重拷问之下被同伙供了出来。 他们就是缺钱,欠了一屁股债,最大头的就是赌债,周宁原本是他们之中一个的姘头,孩子是一个走丢的孩子,被拐来有一年多了,长大了也就是接手他们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然而事情在他们看到墨燃秘书找人的消息之后变化了,债主凶神恶煞催的很紧,他们也算是破罐子破摔,拿出最后的积蓄,又借了不少,把包装过后的周宁和周然然推了出去,同时打听到楚安安好像是墨燃的亲生儿子——虽然长的不像 但是和墨燃举止亲昵,好比亲生父子——又冒着风险摸透了楚安安和保姆婆婆出来的规律,在超市趁着人多眼杂小孩不懂事取了楚安安的头发。 然而周宁即使成功进入墨家,也没有拿到多少钱,同他们的预期相差甚远,周然然有被墨燃怀疑,最后他们还是穿了帮。事情眼看就要败露,为了防止周宁供出他们来,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就去绑架了楚安安,决定最后捞一大笔钱就跑路。 幸而墨燃也是运气好,找到的第四个工厂就是楚安安被绑架的地方。 楚晚宁默不作声地站在玻璃外,听秘书小姐转述了全过程,低头摸了摸手里的小狗玩偶。 那是墨燃塞在怀里的,估计是给楚安安带的,那么紧急的情况,他还能顾上这个。 楚晚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患者家属是吗?”医生查完房出来,自然而然地面向了关注墨燃许久的楚晚宁,严肃道,“患者大多是皮外伤和烧伤,恢复起来比较容易,但是右手臂骨折需要好生修养,最后最重要的——患者的腺体严重过载受损,希望Omega家属能多多陪伴,释放充足的信息素提供一个好的修养环境……对了,这个需要家属签一下。” “我…”楚晚宁想说自己不是家属,然而医生将文件递到他面前签字时候,秘书小姐怕他尴尬,刚想解释,就见楚晚宁还是快速签了字,“谢谢医生。” 楚晚宁送走了医生,转头果然看见秘书小姐眼里亮闪闪的,他轻咳一声,有点不自在:“你们也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的,墨燃是我儿子的父亲,我也算……家属吧。” “对了。”楚晚宁本来是想转移话题避免尴尬,但此时又是真心想问了,他表情不明朗道,“他腺体过载受损是什么意思?被火烧伤了还是…被刀划伤了?” “啊这个。”秘书小姐叹了口气,“暂时不是很清楚,猜测是压制绑匪的时候一次性放出来太多了,也可能是……” 楚安安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拉住了楚晚宁的手,眼巴巴地看着玻璃里面的墨燃,“爸爸什么时候能醒呀?” 也可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安抚他们的儿子。 当时楚安安已经是高烧,又惊又怕,哭都哭不动了,如果有Alpha父亲保护宣誓实力性质的信息素都是安抚,会立即舒服很多——虽然不能退烧,但是起码情绪会好很多。 楚安安知道自己也是有Alpha爸爸保护的小孩。 楚晚宁把小狗玩偶给儿子抱着,也早已默许了他管墨燃叫爸爸,轻轻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那里有一道擦伤,已经结痂脱落,此时露出粉色的新肉来,很快就能好了。 墨燃也很快能好吧。 他们都在等着呢。 墨燃醒的那天阳光很好,他其实也就昏睡了一周,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楚晚宁当时带着楚安安在医院边上的花园玩,墨燃醒了以后暂时还很虚弱,但是心中没由来地慌张,坚持让护工扶他出去看楚晚宁。 秘书小姐恰好赶到,眼看着劝不动老板,只好和护工一起扶着墨燃坐到临时借来的轮椅上——他暂时还没力气走路。 楚安安在池塘边看小鱼,手里还捏着一把鱼食,楚晚宁静静地坐在一旁,含笑看着儿子和小鱼玩,偏头就看见不敢上前打扰他们的墨燃。 起身走过去:“你醒了。”楚晚宁问,“过来了怎么不出声?” 墨燃讪讪:“你们玩的好好的,我一叫等会儿你又带着我儿…安安走了,那我不是白来了?” 楚晚宁好笑地看着他:“行了。”他终于放下什么一般,“是你儿子,想叫就叫吧,我不带你儿子走。” “嗯……”墨燃愣愣地应道,猛然回神,“你刚说什么?” 楚晚宁以为他傻了:“我说安安是你儿子。” 墨燃眼神有点期待,“后一句,你说什么?” 说他不会带安安走。楚晚宁偏移目光去看儿子,故意不说话了。 “你…”墨燃戳戳他,执着道,“你不走了吧?你欠我好大一个人情的。” 什么人情啊。楚晚宁觉得好笑,反驳道:“那是你自己亲生儿子啊,这也要算人情?” 墨燃悻悻说,“好吧,你说不算就不算吧。” 楚晚宁突然有点不忍心,觉得这样对待一个伤病号好像有点过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我怎么还人情?” 墨燃抬头。 “先说好,你说结婚我是不会答应的。” 墨燃低头,好像能听出委屈,“行,那不结婚,我算你谁啊,不许说前夫。” 不是你自己要说的前夫吗?楚晚宁思考了一下,很快给出了答案:“你是我儿子的爸爸。” “不跟你说,我要儿子还人情。”墨燃叫了一声安安,小团子欢快地跑过来,要不是楚晚宁拦着就要扑墨燃身上了。 “爸爸!” “诶。”墨燃瞥一眼想置身事外的楚晚宁,摸了摸儿子的头,“安安,你爹地欠你爸爸一个人情,你来还好不好?” “好!” “嗯,”墨燃清清嗓子,认真道,“你现在替你爹地答应我——” “你爸爸想追你爹地。” 巧的很,那天楚晚宁穿的还是一身白衣,温文尔雅,和奶声奶气的童声一起说。 “好。” end 有眼不识老婆 共计5.2w+ 就此完结,感谢支持,下个连载再见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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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22
[热词_沙发]啊!终于完结撒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