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附中的超甜热恋期(大概?) ·望仔胃疼预警,添哥要心疼惹 ·盛望又开始撩他哥然后好像还不自知哈哈 ------------------------------------------------------------------------------------------------ 爱实在太沉重,所以两个少年把“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说了千万遍。 变着花样也就这几个字,写出来、敲暗号……最后发现还是更喜欢听着这句话从心上人嘴里直接说出来。 只能说,少年人的声音和这四个字太相配。 江添和盛望坐前后桌,小少爷一往后仰两个人的丝丝言语就会被课桌上高高摞着的教材和教室里沙沙的奋笔疾书掩过去。相对来说,江添这边就会稍微麻烦一点。因为他就要跨着一张课桌去戳盛望让他往后靠,或者就要自己探出去大半个身子贴到那人耳边讲话。 所以一般都是盛望来找他哥搭话的。 后来也是盛望开始给江添传小纸条的。 其实他往后一靠就能够着那个少年,但是他还是选择随便扯一张草稿纸把要说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写出来。 因为他喜欢他哥,所以也特别特别喜欢他哥的字。 这是他的私心。 他哥对他的字倒是喜欢不起来,只是偏爱把盛望传过来的草稿纸多扣下来一会儿研究。 盛望本人不讲究,拿起草稿纸就撕。江添也不嫌弃,反而是他在一段时间里都对这撕得像狗啃的似的的草稿纸颇感兴趣。 哦,不对,是被猫抓的。 还是只猫崽子。 江添看着草稿纸上撕的时候带下来的部分总是连着上一题解题步骤,又或是上课走神时的涂鸦,还有可能有刚拆开一根笔试水时留下来的笔迹,总是会这么想:这些,都出自前面那只猫崽子。 因为都出自前面那只猫崽子,所以江添都想知道。 这是他的私心。 猫崽子认认真真地写字时,那字迹倒也不见得比试水时的划痕好多少,但是江添就是认得。 认得他写下的每一个字,甚至分得清他写字时的心情。 于是那一天他又收到了盛望给的纸条,上面说今天不跟他去丁老头那里了。江添在纸条撕痕的边角上认出了高天扬的字——“热水间在教学楼西面那边”。 看到“西面”江添又想起来盛望是个路痴的本质,不禁提了提嘴角。然后他越过盛望空着的座位问高天扬:“你盛哥要找热水间?” “哦对,应该是没热水了吧。盛哥都转过来好几个月了这连热水间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平常都在哪接的热水……” 他当然不认识热水间。因为他平常不去教学楼接热水。 江添颔首往热水间那边走。 盛望的杯子里一直都是温水,水温都高不过三十度,江添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不怕冷。 像个小太阳。 然后今天这个小太阳进了热水间。 这故事走向就不太妙…… 江添快步走到热水间,盛望正背对着他烤暖气。 “快上课了,回去教室也有暖气。”江添过去牵他,发现这人的手也缩在衣服里,扣在胃前面的位置,还拿着一杯热水。 “胃疼得厉害吗?”这是江添第一次见他胃疼,疼得坚持不到放学回宿舍打热水。 “唔……”盛望抿着唇,要说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俨然是疼得厉害还没缓过来。 江添默默把茶水间的门关上,从盛望身后环住他,试图把他嵌在胃上的手弄下来。 “……哥,疼……是真的……”盛望实在没有力气再和江添较劲,抬眼看他的时候眼泪就在眼眶上浮搁着。 “望仔乖,哥知道。”江添软下语气哄着怀里的人,“知道望仔疼,但是不可以太用力,望仔知道了吗?” “唔……”盛望愣了一下,手被江添掰开,取而言之的是江添的大手轻轻揉上了他的胃。 “嗯唔……不可以吗?”盛望舒服了,就蹭着他哥的手臂哼哼两声。 “不可以的。”江添呼出来的气息尽数喷在盛望耳边,他觉得比起身前的暖气,身后的江添要更热一些。 “望仔这几天要喝水就这样敲一下。”江添一只手在暖气上用关节敲了一下,“难受要请假就敲两下。” 一点一点的,盛望被江添往寝室那边带,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在江添一直搭在自己胃上的手点了两下。 “要请假?”江添那处被点过的皮肤突然烧起来,但还是要柔着嗓子轻轻问他。 “……嗯。”盛望又在刚刚的地方点了两下。 江添:…… 后来,江添怕盛望忘记哪样做代表要干什么,还帮他写了一张便签纸。盛望看着他哥的字决心一定要把这张便利贴好好收藏。 然后,两个男孩子就有了比穿小纸条更喜欢的交流方式——敲桌子。 曾经高天扬惊叹这两个大佬怕不是在打暗号,然后转天盛望桌斗里的便签上就有被江添新加了一行: 我喜欢你——关节敲两下,指尖敲一下。 当天下午江添盛望一起回宿舍的时候,盛望抓过江添的手,在那天自己点了两下又两下共四下的皮肤上用指关节碰了一下,随后翻转手腕,用手指尖放同样的地方继续碰两下。 “我也是。”他听见江添这样说,“我也喜欢你。” 写信很温柔,敲暗号很神秘,但我还是更喜欢直接说出来——我喜欢你。 盛夏蝉鸣声再躁也盖不过少年的声音,“我喜欢你”从此留在仲夏夜的记忆深处。


2条回复
2022-12-04
好甜!!!
2022-07-29
表白新方法——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