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想要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但又总是有那么一两件事情,明明没有什么意义,却还是在百忙之中也想要抽出时间去完成。 盛望是今年才发现这些事的意义所在的。 江添贴窗花是用米糊的,这就完美地勾起了盛望的好奇心和新鲜感。 好奇江添这个办法是在哪里学的,新鲜江添怎么还会去打米糊。 盛望的好奇和新鲜都和江添有关。 换一个人就不一样了。 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换一个人就哪里都不一样。 直到江添招呼自己去帮忙打米糊,盛望才惊觉——这个人总能带给他无尽的惊喜,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故事永远都不会结束。 尽管有时候会歪过去一点,但兜兜绕绕,最后还会是彼此。 “江添。”那是一瞬间的恍惚,盛望很想叫一叫江添的名字。 那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 “盛望。” 从盛望的角度是看不到江添的,就像从江添那里也看不到盛望一样。 听声音就够了。 因为他们自己的名字都被最爱的声音说出来了。 /因他和他说爱的语气太郑重,所以声音再微弱,全世界的风也都把爱听说。/ “干什么?”盛望三两步过去抱住他哥,后者在抬手找面粉。闻言把所有的余光都分给了那个人。 这里有他,他的眼里有他深爱的少年。 江添突然就心软了一下笑出来:“没什么,恋人的脑回路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比如我现在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出你的名字,为什么看着你突然就笑了。 盛望再一次被江添的闷骚击中,硬挤到江添前面:“哥,我知道面粉在哪里。” “在哪?”江添也没往后退,使坏把人夹在料理台和自己中间的一小方地界。 “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盛望被挤就往后靠上他哥,“你抱我起来找。”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橱柜高得盛望够不到。 没办法,一个乐意占便宜,一个乐意让那个人占自己便宜。 江添托着盛望的腰把人抱起来,盛望就很熟练地去把自己藏起来的面粉够下来。 两天前,盛望踩着椅子在这同样的位置把面粉藏进去。 虽然藏面粉真的没什么意义,但盛望还是抽出时间去做了。 直到这一瞬间盛望才明白了这件事的意义——可能就是想让他哥抱抱他,然后自己逗逗他哥。 这是意义啊,很幼稚但又都心甘情愿的。 江添也知道面粉被盛望藏到了哪里,但是…… 抱一下又怎么了? 抱一下两个人都会很满足。 满足的盛望通常就对什么都兴致很高,其中也包括打米糊。 “我来我来我来。”盛望拿到面粉举高,江添拿他没办法,又生怕把人给摔了,就揽着他的腰把盛望放到了料理台上。 盛望腰到胯之间特别敏感,江添就顺着这个姿势把手往下滑,微微一动盛望就软了半边身子。 “哥……不许欺负我。”盛望窝在江添怀里,背在身后的手被江添攥住,面粉抖得两个人满手都是。 “那晚上再欺负。”江添被盛望呼出的气扰的耳朵痒,就学着探身在盛望耳边说话,“去打糊贴窗花,望仔。” 盛望没有他哥这么经得住逗,耳朵一下红了,推搡着他哥下了料理台。 事实是,江添也不怎么经得起盛望撩拨,一个人靠着料理台缓了半天,结果再抬头,盛望这米糊打的已经满身满脸都是。 怎么描述这个场面呢,总之用江添的话来说就是他的望仔太可爱了。 面粉加水放火上烤到黏稠,用手是擦不干净的。 虽然用手帮盛望擦脸上的米糊真的没什么意义,但江添还是去做了。 直到这一瞬间江添才明白了这件事的意义——可能就是想趁机摸摸他的望仔,然后和他一起变得黏糊糊的。 一起的话,什么都很高兴。 这是意义啊,不管做什么,跟你一起就好了。 “哥……”盛望可怜巴巴地朝卫生间指了指。 “去洗洗吧。”江添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帮他解开了居家服后面的扣子。 他要等他的。 盛望往上提了提要滑下去的居家服上衣,飞快地在他哥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躲去卫生间逃之夭夭了。 而后盛望换了一身衣服,干干净净的又抱住了江添。 这个时候江添还没有贴窗花。 刚刚在盛望冲澡的时候,江添把厨房收拾完之后就在正对着卫生间的椅子上搅着米糊。 他在等他。 虽然江添固执地不停搅拌手里的米糊、盛望焦急地冲完澡真的没什么意义,但他们还是去做了。 直到这一瞬间他们才明白了这件事的意义——可能他们就是希望自己能赶上和彼此一起干一件事情。 因为他们中间错过太久了。 “哥,你看看贴得正吗?”盛望手里拿着最后一个窗花,回头看江添。 “歪的。” 当江添握着盛望的手贴好最后一个窗花,他们都更加真切地明白了——他们中间确实错过太久了,但以后再也不会错过了。 阳光透过窗花撒在他们身上,岁月静好,安暖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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