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第一滴//血 第一炉灰 今日双更传送门:点合集 “亲爱的~房子到底找好了没有嘛,你真的忍心让我和宝宝一直待在酒店呀……”韩强一接电话,眼角遮不住的笑:“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的错我的错,马上马上,我已经人人找好了,今晚我就去,挑个最好的给你,来,宝贝儿,亲一个!” 电话里传来甜腻的吧唧声,韩强心里却满是将为人父的喜悦,就连前几天拜托韩越给他弄个肥差被拒绝了,心里也没有多不痛快。 耳边赛车的轰鸣声还在继续,想必又是个午夜场,放以前韩强是一定要闹个通宵的,然而一想到那个还未出手的小团子,便觉得也都是些无聊事。 楚慈说晚上十点在一个酒吧见面,地点也正和他喜好,把事情搞定了还能再继续喝几杯,西南一片出美人,韩强想泡吧很久了。 说起楚慈,韩强是心底一百个满意,觉得他弟韩越真是好眼光,虽然不能生,也带不出去长脸,但只是放着就赏心悦目了,安静不多事,做事做的又快又靠谱,可见读书确实是有用的。难怪老爹总说自己不如韩越,可见挑情人的眼光确实有差距,下次也找个高材生玩玩。再说了,屋外人,反正不可能结婚就是图个乐,漂亮懂事就行了,哪那么多挑三拣四的?他就特看不起那些寻死觅活求真爱的。 韩强和俱乐部经理和其他同伴打了招呼,开上车向市区驶去。 走出俱乐部一段距离,金碧辉煌的场面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末尾,车道空旷,头上是墨黑的天,脚下是乌黑的地,左手山崖右手大江,波浪涌起,拍击声近在耳侧,韩强胸中顿生豪气,只觉这天地都是自己主宰,反正四下无人,直接一脚油门把速度踩到最大,享受那种速度与激情,俨然把公路当成了第二个赛车场。 却不成想,这油门一踩没能让快乐持续多久,不过半小时就因为油量不足亮了警告慢了速度,扫了兴,韩强气极给了价格不菲的跑车重重一踢,直接在路边停稳,面色不虞地走到后备箱,那里放有一桶备用油。 可惜韩强这辈子在特权庇护下从没有吃过一点苦头,如果换成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十年的韩越,一定能警惕周围的环境,而可惜只能是可惜。 浓云叠叠,星子稀疏,近处有滚雷轰鸣,声音低沉得好像要把闪电压到人耳边,河风卷起一根枯折的草杆,草杆打着旋儿滚向韩强的后车座,飘扬得好似阳春三月的柳枝,轻轻地、慢慢地掉在车盖上—— “砰——”草杆枯黄,血//滴猩红。 韩强甚至没来得及思考是什么杀了他,整个人已经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面上,手上刚开盖的汽油倒了一地,棕黑色和红色混合,腥味与汽油杂糅。 若是认真观察致命伤,不难发现射击的人极其精准,正中眉心。 跑车再也洗不干净了。 静寂包裹着韩强,喧嚣蹂躏着楚慈,超大声的摇滚乐和狂舞的人群,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楚慈脸上,照不出楚慈的脸色变幻,明明周围除了背对着他的调酒师外空无一人,他却突然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身子倒下去,眼前混沌一片…… 楚慈耳膜震震—— 你要窒息还是堕落? “先生?先生!先生您怎么样了,要不要……”路过的侍应生见楚慈栽倒,赶紧伸手扶住楚慈,正准备询问楚慈是否需要医疗服务,楚慈却又重新坐起来,脸色冰冷如常,用手微微撑住额头,眯了几秒钟,抱歉笑道:“不好意思,熬夜多了,刚刚有点困,没事——请问现在几点了?” 侍应生堪堪从楚慈的微笑里回神,看了一眼手表,道:“晚上十一点,我们九点才休息,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楚慈仿佛有些惊讶于时间流逝似的,又翻出自己的手机查看了一遍,确认已经是十一点了,叹了口气,说:“我本来约好了和朋友十点见面的,恐怕他有事耽误了,我家里还有人,不能回家太晚,就先回去了,如果等会他来找我,请您把这个交给他。” 楚慈把一张小纸条递给服务生,服务生忙不迭接过,把纸条叠起来放好才发现底下还有几张粉红色钞票,再抬头对上楚慈,从楚慈了然的眼神里确定这是笔出手阔绰的小票,当即喜不自胜,连连道谢,送楚慈走出了酒吧门。 走出酒吧,楚慈对着繁华的街巷愣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慢慢地离开了酒吧,等他走出这条街的时候,暴雨不讲道理地冲刷下来,敲在树上,掉在招牌上,砸在脚边,大风裹着雨粒给行人兜头一棒,雨水从天上落下,一路携尘埃污秽,汩汩地流进下水道,落进河道,最终奔流入海,埋葬掉无数人的秘密。 沉重的雷声把严峫惊醒,大雨已把玻璃窗刷成了小瀑布,严峫眼皮狠狠一跳,盯着窗外天色,这样恶劣的天气往往是犯罪分子活跃的时候,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严峫喘了几口气,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悄悄穿过客厅来到次卧,轻轻推门走进房间。 被褥中间微微隆起一团,严峫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发现江停在睡梦中,紧拧着眉,不安地嘟囔着什么,严峫凑近听,却什么也没听懂,好像只是无意义的微吟,严峫看了会儿,然后放缓动作躺在江停旁边,就连躺在柔软的鹅绒被里,江停身上似乎还是有一缕寒气,就像刚从外面冒雨回来的人一样,让严峫直犯心疼。他轻轻拍打江停的背,额头抵额头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又揪出江停放在枕头边上的一只手,抱在自己手里摩挲,不时轻吻江停手指骨节,不知多久,江停的呼吸逐渐恢复规律,严峫又不舍地看了好一会儿,仔细掖好被角,在江停额上印下一个吻。 路过客厅时,严峫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午夜十二点左右,刚好是阴历十六,假如有好天气的话,正是月亮挂中天的景色。 等主卧的门也渐渐合上时,江停却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完全不像刚从睡梦中转醒的人。江停转了个身,默默把刚刚严峫吻过的手放在唇边,闭眼思考着什么。 “领导,外面雨下好大。”吴雩披着雨衣,左手一袋麻小,右手一袋钵钵鸡,甫一进门就给整个顶层大复式染上快乐的气息,步重华刚结束今天的例行锻炼,转头看见吴雩从厨房里拿了碗筷出来,热情邀请他共进夜宵,悲哀发觉今天的运动恐怕又白做了。 然而自律狂魔步重华也有半夜和人一起坐下来分享夜宵的时候,吴雩大方地分给步重华一份碗筷。一边吃,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步重华短袖下露出的结实肌肉。 眼神之直接,让步重华非常不下饭。 步重华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只好出主意转移吴雩注意力:“冰箱里有芒果千层,你想吃吗?” 吴雩岂有不吃的道理,当即疯狂点头,坐在凳子上等步重华开饭,神情之乖顺,让金三角那些大佬们见了肯定恨不得自戳双目也不相信这是吴雩,搞不好还有求神拜佛求那位夺吴雩舍的大神赶紧离开他的身体,看着太违和了。 步重华从冰箱里取出蛋糕,关好门,冰箱门上显示已过了零点,无意地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吴雩刚解决完一串豆腐,吃得太急,汁水烫的他舌头直抽,灌了一杯冷水下去才缓解些,然而并没有任何吸取教训,拿起另一把串串含含糊糊地回答,“今天人多,而且这几家店不顺路,就多绕了几个地方。” 步重华并不怀疑,吴雩是有好吃就不嫌麻烦的人,多跑几个地方对他来说是对美食正常的尊重,但他不准备再和吴雩继续分享这个蛋糕了,不然强迫症非逼的他彻夜泡健身房不可。因此把蛋糕在吴雩面前放好,自觉地去收拾吴雩随手放在露台的雨衣。 雨衣湿漉漉的,说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也不为过,可见外面的雨下的有多大。步重华拿衣架把雨衣晾好,思考片刻又打开风干机,雨衣旁边准备了几把雨伞,方便吴雩一起拿上,才重新回到餐桌看吴雩啃小龙虾。 看着看着,步重华忽然觉得腿边好像有点痒,低头一看,吴雩白净的脚丫子此刻勾着他的小腿轻轻磨蹭,步重华忽觉口中一干,抬头对上吴雩,吴雩给他比了个麻小味的飞吻。 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 ———————————— 家人们我出息了,我今天居然双更耶✌🏻 真的不来个点赞评论鼓励下吗🥺🥺🥺





















3条回复
2022-05-22
加油大大,很久之前关注你,以为不更弃坑了呢[热词_达咩]
2022-03-19
[热词_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