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做的一个梦,拿来练练笔。 四周是昏暗的灯光,无数带着面具穿着礼服的人,面前是一张张交错的牌桌。 我被推搡着坐在桌前,观战的人们将出路围得水泄不通。 黑西装裁判把一摞牌塞给我,对面衣装革履的男人突然开始扭曲着异变。背上长出羽翼,化为尖锐的刀片划过我的脸颊。 “Game Begins.” 对面的异形甩出一张牌。 “Check.” 我抽出一张牌,盖在桌上。 黑西装裁判没有伸手翻牌,冷冷说道 “You lost.” 我又摸出一张牌,“Check.” “You lost.” “Check.” “You lost.” “Check.” “You lost.” “Check.” “Check.” “Check.” “Check.” “Check.” “Check.” “Check.” “YOU LOST.” 机械声响起,身边所有人都融化成一摊黑色的粘液,裹挟着向我袭来。 我将扑克牌向后撒去,黑影吞噬了它们。 耳边传来不同人的笑声。在嘲笑我,辱骂我。 我推开厚重的大门,站在了十字路口,身后的黑影呼啸着淹没我。窒息过后,刺眼的白光闪烁,生锈的火车拖着一车厢滴着血的铁链撞向我。 我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内脏在我的胸膛里炸开,汩汩的血液从头颅里流出,染红了我身下躺着的崎岖不平的路面。 周围是人来人往,我听见了哭声。 是谁在哭。 在哭谁呢。 我站在十字路口,看见有人跪在我的尸体旁哭泣。 女孩穿着素白的连衣裙,染上了鲜血,棕色的长发被汗水贴在脸上。她涨红了脸竭力哭着。我却看不见她的半滴眼泪。 她嘴里同时漏出哭声和笑声,哭声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笑。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我翻身掉下床铺。 起身来到酒吧,喝了一杯酒。整个人向后倒去,玻璃渣刺破了我。 我被打碎,掉落一地。 我于是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呜咽声。 它们来自我的碎片。 酒保拿来扫帚,把我扫进垃圾桶。 我重合又破碎,最后我拿透明胶黏上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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