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考同人文 原著向,ooc预警 假如重考历史可以自选科目 —————————————————— 那人抬起面容的一刻,尽管不少心理素质堪比十万分之一个秦究的考生作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呼吸一颤。 女人的身躯娇小纤细,华丽宫装上点缀着简单而精致的华彩纹路,撒了金粉般在夕阳照耀下熠熠生辉。 她有一头乌木般漆黑的头发,柔顺地用一根红色丝带绑在头上,俯身礼貌行礼时,身侧的半长袖间隐隐露出一截霜雪般白嫩的小臂,实在是配得上华贵迷人的称赞。 ——如果不见那张沟壑纵横的衰老面庞的话。 这样的情景确实是有点诡异,考生们望着面前这位拥有垂暮之年脸庞的花季少女。 “感谢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请允许我先进行自我介绍,我是城堡的主人之一,白雪。” 沙哑的声音与玲珑的身段像是强行拼凑在一起似的,城堡的主人微微俯身,依然保持着行礼的谦卑姿势。 “诸位既然是来破除诅咒的,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再允许我细细地为诸位讲解。” 白雪结束了冗长的礼仪,像赶流程似的,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城堡。 留下考生们一脸茫然。 “这就没了?今天就是来缓冲一晚?”有考生嘀咕一句。 马车被拉走,考生们分成两批顺着带队的士兵进入城堡。 在半圆最中间,也是最后走的两人好整以暇,秦究偏头问靠着马车轱辘的游惑:“你觉得呢?哼先生。” 游惑:…… 这茬过不去了是吧。 摸了摸耳钉,游大佬决定不和这个让他坐了一程舒服马车的骚气蝴蝶结计较,惜字如金: “左三五六,右一四八。” 报的是刚刚几个吸气的考生所站的位置。 秦究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 刚好前面排到了他俩,秦究自然而然拉着游惑去了精致那派,却被面前的士兵拦下。 “他,不能去。”士兵伸出僵硬的手指,指了指穿着中士军装的游惑。 公爵阁下清秀的面庞上微微带了点讶然,吐字不带停顿地说:“为什么?他是我爷爷的大哥的女儿的堂弟的儿子的表叔的姑妈的儿子的侄子的表哥,也算我家族远亲,您这样强迫我们兄弟分开,未免有些不适合。” 士兵:…… 游惑:…… 士兵被绕晕了,游惑被气懵了。 趁着士兵算家族关系谱算到窒息的时候,秦究朝着他象征性地点了下头,和游惑对视一眼,步履如行云流水般跟上了前面的步伐。 入了城堡,人就被分成了两路,他们走的是右侧的楼梯,二人被引到休息的地方,是一个有阳台的小房间,分里间与外间,屏风与帐幔挡着,里间看不真切。 考生们都隔着一段时间被请入房间,旁边的考生早已进去休息,空旷的走廊只剩士兵与究惑二人。 士兵看着两人的眼神颇为怪异,打开门犹豫半晌,见秦究走了进去,就木木地说了句:“二位做事情前,请千万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 游惑自打进了考场,看到身上穿着中士的服装就觉得不爽,最听不得别人提什么身份不身份,于是直接黑了脸, 冷冷说:“我可是他爷爷的大…… 士兵捂住耳朵一溜烟跑了。 游惑瞧着士兵慌不择路的背影,补完了打算说的最后一个字。 “爷。” 说完冲远处又冷哼了一声。 里面的秦究好像丝毫不知道自个儿的仆人成了他爷爷的大爷,朝顶着张送葬脸进来的游惑摊了摊手, “一张床。” 是了,本来应该有九位精致派九位破落派,单人单间过一晚,可白雪用脚丫子也想不到这俩成了连体婴。 游惑没说话,一屁股坐上了床,冷冷地朝秦究挥了挥手,示意床是他的。 秦究眯了眯眼睛,慢悠悠地说:“作为公爵,我觉得我应当享受最好的待遇。” 游惑:“作为公爵爷爷家大哥的后代,我觉得你应当尊重你大爷。” 语气凉飕飕的,可秦究偏偏听出一股戏谑。 秦究:…… 你大爷的。 过了会儿,准备老老实实睡外间的秦究就发现游惑突然站起来,下了床。 游惑也懵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可身体控制不住,朦朦胧胧间,他突然想起那士兵说的: 做事情前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 按常理来讲,退一万步的做法也该是考生意识到自己身份不符,乖乖躺到地毯或者外间沙发上。 不按套路出牌的游大佬一心只想挑战系统的底线。 于是他又要坐下去,被一股未知力量揪着站了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最后抬起长腿狠狠一砸,床纹丝不动。 秦究在边上瞧得一脸戏谑。 心思缜密如001,这位监考官在游惑逐渐阴翳的眼神中微笑上前,优雅从容地坐在了床上,微微提了提领口的骚包蝴蝶结,翘起二郎腿,瞧着游惑,神情似笑非笑。 游惑:…… 他现在又有了打这位笑得格外刺眼的公爵的欲望。 游惑正要说什么,抬眼望了望秦究身后,微微一顿。 秦究不明所以,让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考生变了表情,总不会是什么洪水猛兽。 转头一望,也愣了一愣。 一轮硕大的赤色红月盘亘在城堡后上方,极狰狞的血色,只边缘处泛着点白,上弦的形状优美极了,看了一眼就叫普通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题目中被诅咒的红月。 秦究与游惑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相似的冲动,正要前往阳台。 与他们相隔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尖叫。 游惑听得是隔壁的叫声,慢悠悠转出房门查看情况,别的人也许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居然都没有打开房门。 房间里有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和……地上的一截头发。 秦究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上,瞧了瞧房间。 女孩的头发是普通的黑长直,而地上那截的边缘有些微卷,泛着青灰,应该是用卷发棒烫过。 女孩有点慌,句不成句地说:“我,我来找我男朋友,我晚上有点害怕,想来找他一起过夜,没想到,没想到进来就看到他不见了,地上还多了截头发……” 说着说着开始小声呜咽。 秦究:“你男朋友癖好挺独特。” 女生的呜咽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喉咙里。 游惑下意识摸了摸耳钉,接口:“不,这头发……是今天吸气的那个姑娘的。” 说完不带感情地瞥了眼站得笔直的001,见对方一脸茫然,他揉了揉眉心,添了句 “就你搭讪过那个。” 秦究∶…… 身份记不得,我搭讪过谁你他妈倒记得挺清楚。 事实上游惑记得没错,是那两个被秦究一笑晃晕了头的其中一个小姑娘。 这么看来,应该是临时被变了位置。 士兵那句特意的提醒又出现在游惑的脑海里。 如果是被故意替换,做出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就会消失的话,为什么他刚刚坐床上没有消失? 游大佬想不通的时候,向来喜欢比较简单粗暴的方法—— 拉起秦究的手,一屁股坐到了宽大华丽的床上。 秦究∶???? 游惑∶要秃一起秃。 秦究∶…… 下一秒,二人觉得被一股拉力撕扯着往楼底下砸,穿透大理石地板,直挺挺到了红毯底下。 再睁眼,世界一片黑暗。 TBC ———————— 喜欢的话就点个赞赞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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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5
新粉!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