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的番外。 不要问我为什么先发番外,问就是正文太长码不完。 可能有些看不懂,周三我才开学,期间你们可以问。 记忆中的夏天,是泛着暑气的烈阳和酸甜的冰棍。 十四岁那年戎朕也迷上了玩弹珠,就年龄上说有些不合适宜,他自己倒是不在乎,反正都是私底下自个玩儿,不丢人。 纯色的弹珠在光芒中折射出一个个小世界,蜷缩在珠心的图案复杂美丽,借此偷得太阳的色泽是戎朕也乐此不疲的消遣。 他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连弹珠都能被他弹出奇特的轨迹,分散在地板上组合成不同的星座图。那时候有关尼布罗萨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纱,只粗略估计了大概的位置和形状。 因为未知才让人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戎朕也凭着推测和想象弹出了一幅星空图。浸有水彩的弹珠在纸上拖出斑驳的痕,又滚出画纸在地板上转了许久才停歇。戎朕也抬眸一望,堆在四方角落里的弹珠将房间搞得乱七八糟,默默吐槽着主人的随性。 他没有起身,而是将叼着的冰棍咬下一小截,手腕一翻直接按在了中央留白的恒星位置,奶油滴出来和颜料混合出旖旎之色。他神色专注,尽管牙根涌出不满的疼痛。戎朕也手臂绷直,以冰棍儿为笔绘作他一个人的尼布罗萨。 那时候的他眸中有火焰跳跃。 那大概是,溽暑中最动人的一抹亮色。 十六岁那年,戎朕也突然喜欢上了柠檬。 是形如纺锤,色块仿若凝固的柠檬。这喜欢来势汹汹且毫无道理,戎朕也一时压制不住。他猜想或许是读过梶井基次郎的小说后潜意识的暗示,不过他对探访原因兴趣稀缺,只对如何更好地品尝头脑发疼。 柠檬茶固然好喝,可太多的添加剂不符合戎朕也的养生观念。且喜欢就是一心一意,将柠檬加工后的产物是否等于柠檬暂时存疑,每一次生啃柠檬后烂掉的嘴皮还在隐隐作痛。 那时候戎星野已经回国了,兄弟俩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跟刺猬一样支楞起全身的刺。戎朕也是被这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后下意识的反应,戎星野……估计是天性。 那年八月某号,戎朕也坐在客厅里洗干净手与他的小柠檬大眼对小眼,实在是无从下手。最后他也自暴自弃了,干脆就切开抱着它直接吃,整个客厅里飘着的都是他的抽气声。 戎星野不知道去哪浪了,早上十点就不见人。戎朕也乐得清静自在,一个人瘫在家里长草。直到他啃了半个柠檬,戎星野才一身疲惫地回来。 戎朕也暼了眼挂钟,下午六点了。 还怪会装,踏着夕阳的影子回来了。 戎朕也一个劲儿地戳着柠檬,想着戎星野怎么就不踏着月光回来呢。 披星戴月的,不比这好? 也不知道戎星野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心声,进门没多久又出了门。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兄弟二人连个招呼都没打。 谁知十分钟后他又回来了,未见其人倒是先闻他的滑板声,跟索命的链子拖在地上的声音有得一拼。戎朕也继续啃他的柠檬,明黄的果皮上沾了几丝他嘴皮子上渗出的血,刺激性的柠檬酸扯着细小的伤口让他呲牙咧嘴。他舔过好像软成棉花的牙齿,“呸——”的吐出几粒柠檬籽。 疼,但是也好爽。 戎星野对他的变态心理毫无察觉,或者说视若无睹到了冷漠的程度,没有一点儿作为兄长的职责意识。不过戎朕也并不生气,毕竟上半年戎星野甫一回国就被他寻着理由狠坑了一把。虽然后来立刻就被发现了,也被蒙着被子挨了一顿揍,但他并不觉得戎星野会轻易忘掉这件事。更何况…… 七年的生分不是说补就能补回来的。 其实戎星野为什么要回国呢,是流言蜚语没有听够吗,还是天真地以为我发现不了他的病情根本没有好转的迹象?就安安分分地待在美国不行吗? 他挤着有些干瘪的柠檬重重地吮吸,涌入口腔的汁水酸到舌根发苦。 正午的闷热压着空气中的水汽,数不清的夏蝉嘶哑着鸣叫。戎星野走过来时还带着屋外的热浪,戎朕也往椅子里缩了缩,一幅拒绝任何交流的模样——骨头被打得很痛,戎朕也不怕疼不代表他喜欢挨揍,对于明显吃亏的局势当然是能避则避。 偶尔服个软那叫好心的施舍,完全没有必要招惹缺少狗链的疯狗。 他揩去嘴角的血丝,苦中作乐地想。 会轻易放过他的戎星野就不会是戎星野了。径直走到餐桌旁拍下一袋冒着水珠的东西,戎星野拿过沾有戎朕也唾液和血液的生柠檬,随手一扬便掷进了垃圾桶里。 戎朕也顺从着没有反抗,仰头抵着椅背肆无忌惮地盯着哥哥的脸找从前的影子。 他瘦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吃不惯美国的饭菜。从前还抱怨我说挑食是个极坏的毛病,如今也没有比我高上几厘米嘛。 头发长了好多,夏天一定很难收拾……不过勉强可以入眼。 眼底乌青淡了些,难道回到家真的能睡得更安稳吗? 目光一寸寸扫过,戎星野就立在桌旁任由戎朕也打量,盯着露骨的目光不为所动。他低头刷着手机上一些时政新闻,淡白的光和金色的阳将他面容点染。 好像一幅色彩斑驳的油画。 戎朕也的脑海里跳出这么一句话,谈不上什么深远的意境,就是很应景。 他收回目光瞥向桌上那袋流了许多水的东西,漫无边际地想他果然还是最讨厌戎星野——他血缘上的亲哥哥了。 拿过那袋东西戎朕也就忍不住发笑,他目含嘲讽地浏览了包装袋上打印的黑字。 XX牌柠檬奶油棒。 产地:硬核市东区XX厂。 配料:奶油、柠檬…… …… 得,四肢发达的戎星野直接头脑简单地认为什么柠檬制品都可以用来打发他了。柠檬味的冰棍要有用,谁还会犯那个蠢生吃柠檬到鲜血淋漓?又不是抖M。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对戎星野的品味有那么一点儿好奇。戎朕也甩去袋子上的水珠,稍一用力便撕开画着柠檬图案的包装袋。 嚯,还是两支装。 戎朕也又看一眼戎星野,对方还是毫无反应专注于电子产品。于是他笑了笑,打算着不好吃就把两个都塞到戎星野嘴里。 实际上不仅是人不可貌相,什么东西都是这个道理。戎朕也舔上第一口时就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咬着左边顶上的冰皮,虽然冻得有些牙疼,但还是挡不住他品尝美味的决心。 他垂下眼帘,这局是他小瞧戎星野了。 夕阳西下,渐转深红的阳光透过窗户给整个客厅都打了一层老旧的光。 咔嚓一声,戎朕也将右边那只掰给了戎星野,头也不回地钻回了房间。 若是问起他们的关系,那一定是Tom和Jerry的关系。 十七岁,戎朕也和戎星野正式在一起了。 又是一个盛夏,戎朕也对柠檬的喜爱早已淡去,对柠檬冰棍的喜爱倒是深入骨髓。 戎朕也吃得勤,戎星野索性批发了两箱搁在家里。他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两支冰棍一定是一人一个。戎星野倒没有硬性要求,戎老三把自己吃住院也跟他没干系。反倒是戎朕也主动分出一半,因为两个太多他吃不完。 戎星野坦然接受了这扎心的理由,其实正因为是这样的理由才让他感觉正常。这种事情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况且浪费的确不是个好习惯。 哪怕他并不喜欢柠檬味的冰棍。 一天中午,两人干完饭后躺在沙发上各玩各的。戎星野吹着空调打游戏,戎朕也到厨房里拿了一袋冰棍,电视上播着他用来怀念童年的动画片。 习惯性地将两支冰棍分开,戎朕也留着保存完好的那支把另一只磕掉了角的递给戎星野。戎星野对这个没太在意,头也没抬张嘴就咬了上去。咯吱咯吱像是对待什么深恶痛疾的敌人,连个喘息的时间都不舍得留。 戎朕也只是慢慢地舔,从顶端往下一直到底,细小的冰碴冻得舌头发麻。他舔得很细致,舌尖碾着结晶的颗粒,双腿搭在戎星野膝上看电视里的猫和老鼠上演追逐与反抗的戏码。 追逐、捕获、挣脱、逃离,周而复始,永无止境的循环。 第一次看这动画片时戎朕也只有三岁,看了半天笃定地揪住妈妈的裙角说这是一只脑子不灵光的笨猫,捉老鼠是猫的天职,它怎么能罔顾自己的本能而一次次放水呢?那时候他还没有掌握那么多生词,就算有四岁的戎星野从旁“翻译”也支吾半天说不清楚,还急得哭了一场掉了几滴小眼泪才作罢。 再后来他长大了些,从生物课本上认识了“进化”“演变”“天性”。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Tom和Jerry,Tom作为猫的确是Jerry的仇敌,是绝绝对对的赢家。但作为Tom却是输得一塌糊涂——它太寂寞了,竟然妄想与老鼠建立友谊。 它丢掉了狩猎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它违背了生物法则给予了朋友平等与尊重。 它背叛天性选择了爱。 所以说,真的只是在动画片里才会存在的,给小孩子看的幻想物语。 戎朕也咬掉了顶端,内芯里的奶油已是半融化的状态,一口下去是冰皮加奶油加提子干的组合。他并不是很明白鲜柠檬的味道从何而来。是添加剂吗?那剂量把控得还挺合他心意。 同样的一根冰棍,放在戎朕也这儿至少要吃个五分钟,放戎星野那儿不过一分钟连塞个牙缝都不够。 吃那么快真的不会坏牙吗? 戎朕也有些疑惑,睨了打游戏一直通不了关直气得七窍生烟的戎星野一眼,下意识地舔了舔口腔右侧倒数第二颗牙齿——那曾经生了牙洞,补了很久才好。 我还没有见过二戎的牙吧? 是什么样子的? 是……什么味道的? 沉迷于游戏无法自拔的戎星野全然没有察觉到危机来临,小声的抱怨被突然入侵的异物堵回了咽喉。戎朕也凑过来快、准、狠地将剩下的小半截塞进他嘴里,他被狠狠呛了一下,生理性泪水流到嘴巴里和甜水混合出苦涩的味道。 没有吃完的冰棍儿带着两个人的唾液掉落在地上,滚了小半圈。戎星野跪在地上,对着垃圾桶咳嗽了半天才渐渐平复了气息,脸颊涨得通红。他还没能站起来狠打一顿突然发疯的戎老三,后背就被紧紧贴住了。 戎朕也左手拿着纸巾将他面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抹去,右手扣着戎星野的下巴逼着他仰起头。半弯下腰去,戎朕也的舌头接触到戎星野的唇角,随即滑入那两瓣饱满的唇间。 喔,是甜的。 得到答案后他也没收回手终结这荒唐的一吻,反而变本加厉地把他哥哥的下唇咬出血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戎星野线条硬朗的锁骨,他摩挲着那块突出的喉骨。 戎朕也看不到戎星野的双眸,不知道那里面翻涌着什么念头。 而而他也不在乎。 戎星野当然可以把这当做一个吻,一种关系的纽带,或是别的什么。这是他的自由,戎朕也不会加以阻止,也不会加以进一步的引导。一个演员操纵全局走势叫做独角戏,双方的角逐才能称之为完整的故事。 就他个人而言,更倾向于将它命名为一种可能。 来自同一个源头,而向四面八方延伸的无限。 戎朕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也不会有更糟糕的结果了。 他已经在探访答案的路径上迈出一步,而戎星野,他也有着自己的选择。不是所有的路径完全一致才能称作完美,或兜兜转转,或并肩同行,或渐行渐远,他们出发于同一个起点。 现在二戎还没有推开我。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决定在一百下后画上一道终止符。但这并不代表他只会不会给我一巴掌。 感情的事儿谁说得准。 一百。 九十九。 九十八。 …… 六十二。 六十一。 …… 三十七。 …… 一。 零。 一百下的心跳声不能称作短,它可以让中学生记住一两个英语单词,可以让远方的风稍稍歇一会儿脚,可以让暖阳抚得几朵花开——它可以让人有个喘息的余地,在刹那之间想明白很多事情。 戎朕也轻柔地松开禁锢的双手,面上夹了丝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紧张。他坐到沙发上去,看着恍若雕塑的戎星野。 他好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自知罪孽深重却又期待着奇迹降临。 戎朕也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暗嘲自己原来也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洒脱。 他想要攥紧戎星野的风筝线,可戎星野并非任人拿捏的风筝。风筝在苍天中摸到了恣意妄为的风,而戎星野同样有着自己的意志。 他不会强迫他,既是不能,亦是不愿。 强扭的瓜终究不会甜。 零。 一。 …… 三十七。 …… 六十二。 六十一。 ……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当他再一次数过一百下心跳时,戎星野终于从半凝固状态中苏醒过来,看着沉默的戎朕也又看看发出聒噪声响的电视机,眼神晦暗。 分明是涌动着什么的。 可戎星野到底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戎朕也毕竟还在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庇护下,最多只能称作一时糊涂。 戎星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主动拿了扫帚和拖把处理好地板上的狼藉。 蝉鸣声被放大了千百倍,齐声合唱着异种的语言。太阳已转了个角度,戎朕也左半身完全暴露在火热的阳光里,烧得他血液滚烫起来,而手心却是彻底的寒凉。 应是许久,久到让戎朕也都生成“算了吧”的念头,戎星野才舍得从壳里探出一只试探的触角。他走过来,如猫一般未留下任何声响。他让戎朕也想起轻飘飘的云,不知临走时是否也会如此。 戎星野走到他面前,戎朕也没有抬头,只能看见他哥哥踩在地板上的一双赤裸的脚,骨节分明,淡青的血管半隐。 他能感出戎星野在犹豫。这实属正常,但如果戎星野真的说出“我们是亲兄弟”的话来,他一定会拼上一切把所有都搞面目全非。 去他的亲兄弟,再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无法修改的事实了。 戎星野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触戎朕也冰凉的面颊。 戎朕也盯着电视没有给出反应,Jerry在被Tom追逐,正忙不迭地跑路。 你跑什么呢? 反正它又不会真的伤了你。 他想着,直到戎星野蹲下来和他平视才发现自己在流泪。小小的一点晶莹,沾在他哥哥的指尖上。戎星野抱紧他,戎朕也刚准备推开他说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却在感受到衣襟被打湿时骤然一僵。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哭? 该哭的明明是我啊,是我违背了伦理,是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是我被你的拒绝狠狠打了一巴掌。 像是被感染了,戎朕也原本只挤出一滴泪的眼眶酸起来,紧紧回抱住了戎星野。 他们抱得那么紧,连体婴一般密不可分。 那一天,他们在电视的遮掩下,吻了一整个下午。 十八岁……没有十八岁,一转眼就是三十二了,这期间他再也没有吃过柠檬味的冰棒。 直到八月某号,戎朕也突然有些馋嘴,想回味一下当年欲罢不能的味道。可过了那么多年,就算是冰棍也该有个子子孙孙了,去找人家的祖辈实在不靠谱。 所以戎朕也也就当碰个运气,没成想一次就成功了,叫他也有些惊讶。 他直接找上了当年的厂子。真奇怪,连熟悉的小区都变了几遍,这老厂子竟然还存在。 戎朕也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厂子每年都会有人资助,指明了戎朕也要的那种冰棍要年年生产,有时也会寄来全新的配方。因此就算销量不是很好,它也一直存在着。 戎朕也没问那个人是谁,买了东西转头就回了家。 吃个冰棍也不需要什么仪式感,戎朕也吃完午饭后照例往藤椅上一瘫,撕了包装袋咯吱咯吱就咬起来,听着声音倒是有点像他那再也不会回来的亲哥。 戎朕也抱着猫,有一下没一下地哼着歌,差点儿没把自己哼睡着。 他咬得很响,吃得也很快,可他拿起第二支的时候忽又有些反胃。 他试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扔进了瓷盘里。 十七岁那年未吃完的冰棍,到了三十二岁也没能吃下。 戎朕也遵从内心的意志,没动第二支,舌头抵着冻得发疼的牙根。 他一向没有自虐的习惯,如今而立之年更是多了一种超世的淡然。若是回忆痛苦那就不要回忆,向前看,不回头,人应该学会给生活找些希望和理由。 即使那需要费点心思,但也并非很难。 口腔里满是柠檬的酸味和奶油的甜,虽说打着全新配方的旗号可他并没有尝出来什么不同。可能是商家打了虚假广告,更有可能是他忘记了最初的味道而分辨不清了。毕竟过了十多年,出现什么都不能称作是意料之外。 他折起白色的纸质包装袋,造型简单的纸飞机乖巧地停在他手上。戎朕也对着飞机头哈了一口气,将目标点设定为3m之外的垃圾桶。 “咻——” 降落成功。 电视是最近几个当好明星,戎朕也隐约记得池苔从前以选手的身份参加过。如今倒好,他直接成了评委。 戎朕也听着看着,本就蒙胧的睡意又被勾了出来。 他的呼吸渐渐平缓,窗外阳光太好,柔和了一切棱角,连盘子里散着冷气的冰棍儿也软下来化成了一滩糖水。 藤椅还在悠哉悠哉地晃,摇出的轻微吱呀声充当了催眠曲,听得怀里的猫耷拉了脑袋主动蹭了蹭主人冰凉的手指。它虽然并不属于戎朕也,却在这一点上随了他。无论什么情况都能睡得天昏地暗,团成一团犹如燃烧的火球。本已浅眠的戎朕也被它的温度烫醒,挣扎许久够到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低了温度。 他顺了下团子猫皮毛水亮的背,引得它打了一串舒服的呼噜声。 这次没了打扰,他睡得好了很多,连路过的风都轻盈了脚步,细细抚他眉眼。 过了很久很久,太阳都要和他相约明天的约会了。他才翻了个身,好似梦呓。 “夏天真闷热啊。” fin. 在写十七岁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不,阿朕。 其实还有更糟的在后面等着你呢。 风筝其实是在暗示着二戎选择了尼布罗萨。 纸飞机是对应着二戎扔柠檬。 我一般不写废话,但估计你们都看不出来了,所以我就写下来啦。 其实想表达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但文笔不太行,你们随意看,但不要骂我。这一篇就算有糖也是毒里找。 Question:猫是谁的?



11条回复
2025-05-26
老大我还能等到《七日》正文吗😭😭虽然还没看过正文但也品出了一点霉雨淋过留下痕迹一般淡淡的苦涩感…哥是死了吗,猫是哥留下的吧(好长寿的猫)回忆是酸柠檬味的,人长到某个时间段会好似长出癖好一样爱上某些口味,如同弟生出芽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感,独属于那个时候因为那个人爱上的酸甚至痛,后来被哥给的回应和甜雪糕代替,哥走了后弟也不再去吃柠檬味雪糕。。痛痛的…幸福请降临在哥弟手心里……
2022-05-29
愚笨限制了我的想象[热词_emo]
2022-09-12
没看懂[热词_emo]
2022-08-27
[热词_emo]很好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