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他具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为了方便观察和逃跑,二楼三楼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全是烟蒂,江停在楼层图纸上画了个红圈往旁边一推。 严峫点点头将图纸收起来交给马翔,“叫兄弟们楼下待命,目标范围有了,这两排,筒子楼西侧,重点排查二楼三楼的住户,近期租住的,窗帘拉着的,闭门不出的,只要发现可疑,统统盯死。” “好。”马翔领命立刻冲出会议室了。严峫狗腿地赔着笑上前去给人捏了捏肩膀:“媳妇儿辛苦了。”江停稍微松口气揉揉眉心,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热茶,那是严峫给他泡的老同兴,算作是顾问费。江停向后摆了摆手,手背对人,无声示意“退下吧”。 严峫回头看了眼那扇半开的门,没人经过,于是低下头在江停脸侧啄了口:“回家等我。”那只手不怀好意地在人腰后揉了揉,意味深长。严峫检查了腰后的手铐及配枪,穿上外套准备出发。 “等等。”江停喊住他,离开座椅走到人跟前,给他拉上夹克拉链。“这个人不会一点防范都没有……你小心点,注意安全。”江停给他整理好衣领,冲人点头,严峫明白。江停转身步至会议室窗边,透过百叶帘缝隙,目送大院里的警车闪着红蓝灯光拉响警笛驶出大门。 中午江教授才刚下课,就被严峫直接载来了市局会议室,在里面泡了一下午。江停抬手看了眼表,走出会议室,没有听严峫的话先行回家,而是转身径直走进了严峫的办公室。 老城区的筒子楼是上世纪事业单位为工厂员工建造的职工宿舍,从前是最繁荣热闹的地方,如今人去楼空,这里只剩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或是图便宜才租住在此的打工仔。楼房破败不堪快赶上危房了,楼道里不时飘出一股特有的因年代久远才产生的霉味。 严峫踩上最后一级楼梯,半蹲在拐角处,一点点探出去打量一圈堆满了杂物的长廊,冲身后的马翔打了个手势。 砰的一声门被从外踹开,严峫带队突入,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租屋的玻璃碎裂,冷风从窗外猛地灌进屋,吹起屋里的隔帘。严峫冲到窗边,刚跳窗逃跑的凶犯从一堆破旧的杂物里爬起来,挣扎着朝路口跑去。 “你大爷的……”严峫气得牙关都快咬碎了,手扶住窗框一翻身跟着从二楼窗口跳了下去,马翔忙伸手去拉,只来得及摸着了下严峫的外套:“严哥!你没事吧?” “包抄!”严峫反应迅速,从杂物堆里站起来冲楼上喊。马翔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佛祖保佑,我可不想被江教授砌进墙里”。 严峫一路追进了平房区的胡同里,七弯八拐有些巷子甚至连路灯也没有,压根看不到人影。严峫叹了叹气掏出手机拨给马翔:“定位我的位置,把这一片每个口都给我堵住,我就不信他还能……”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出脚步,严峫反应迅速立刻回身,前额却结结实实挨了一酒瓶。 “妈的……”兽性狠劲被涌出的热血一下激发,严峫抬手格挡即将落下的拳头,快速背身抱住胳膊直接过肩一摔倒,拧住手腕将人翻过去膝盖抵在背后控制住,一系列动作快准狠,堪称近身格斗教科书。严峫往腰后一摸给人铐上手铐:“跑啊,给老子跑啊,你不是能跑吗?” 马翔根据定位赶来,只见他严哥满脸是血,心头一紧:“完了完了完了,我活不了了,我要被江教授砌墙里了。” 加快的呼吸、心跳,越来越不安稳的梦境,江停惊出一身冷汗猛地从沙发上坐起。翻翻手机已经凌晨两点了,还是没消息,最新的对话框还是几个小时前给马翔的那句“看好你严哥”。保温杯的茶已经是冰凉的了,江停勉强喝了一小口,嫌弃地皱皱眉,刚起身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严哥,要不还是上医院看看吧?” “没事。” “真没事啊?” “没事,哦对了,别告诉江教授啊,嘴给我管严实咯。” 马翔寻思我哪敢说。严峫捂着额头上包扎过的伤口,少量的血迹渗出纱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啧,这小子下手还挺狠。行了,我今晚在办公室凑合一晚上吧。”江停隔着紧闭的门听不太真切,却能预感到发生了什么。 门一开,严峫愣住了,他没想到江停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在这里等他回来。江停也愣了,严峫脑袋上缠着一圈纱布,额角鲜红的血迹在暗光下也明显得很,脸上、夹克上也都是蹭到的血。 “你……”话还没组织好,却看见江停握杯的手颤了下,严峫顿时慌了,抓人的时候他都没慌,忙抬手挡住额头上肿痛的鼓包:“不是,没事儿,就挨了下,不要紧的。”江停面色铁青,一言不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座让人过来,严峫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又只好磨磨唧唧挪过去。江停从茶几底下掏出药箱,起身小心翼翼解开那一圈圈匆匆包扎上的纱布,紧急处理包扎的不是太到位,江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严峫听了都抖三抖。 “谁给你处理的?活真够糙的。” “嗐,当时没顾上,随便给我包了下。”江停挽起袖口,给他作更为细致的消毒。严峫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也许是待在一起时间久了,也隐隐有些森林大海的香水味,但是对自己来说,更多的是一股莫名的甜味,像牛奶,像太妃糖,像……奶黄包。 严峫伸手摸到江停腰后,抱住了往腿间一带将人拉过来。江停才刚给他重新包上纱布,被人就势紧紧抱住,像是在撒娇似的,江停怕他是不是太疼了,抱住了轻轻拍肩。 “怎么了?疼吗?” “不疼。” 门外来往的浅蓝制服还在忙碌,纸张翻动的声音,电话的铃声。门里静的能听见两人的呼吸,江停站在严峫身前,抱着他在自己怀里。隔着骨肉也可感知到怦怦心跳,在跳动里诉说爱意。 “亲一个好不好?” “亲亲。” “亲一个?” 严峫抬起头眼巴巴地盯着江停,颇像只受了伤求安慰的大金毛。江停瞬间心软,揉了揉才包扎好的伤口,低头在上面亲了亲。 严峫笑了,心想: 你才是最好的药啊,比什么都管用。 “江教授,再亲一个吧。” “来,亲亲。” “哎呦,我疼,疼得不行了,你快亲我一口。” “媳妇儿不亲,我好不了了。” “严峫!” 几天后,江停终于忍不住问了严峫:“为什么马翔最近老躲着我?今天在市局门口,看见我就跑。” 严峫说:“他护驾不力,怕被皇后娘娘拖去慎刑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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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6
大大眼熟我[热词_吸氧]
2022-05-17
突然想起番外,停停——坐月子的皇后娘娘
2022-05-15
来了来了,沙发是我的![热词_沙发]
2022-05-15
来了来了[热词_嘴角上扬]
2022-05-15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