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改编╳真实历史 民国paro 官商结合革命战士苏联鸭x古董文物收藏专家中国离 补习了一个星期的民国历史写出来的产物 不希望有人只把他当同人文来看,希望有人理解其中的含义 顺带为读者们补习一下历史 1945年2月,钟离又收到了达达利亚的来信 “是北国的大哥哥又传你写信了吗,钟离先生?”他才刚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划开火漆印,一个脑袋就从旁边冒了出来,睁大了眼睛看他手上的纸, “”不要一惊一乍的,胡桃.”钟离往旁边挪了挪,好让这个小姑娘也坐上来——这姑娘现在算是他的房东,自从达达利亚回苏联了之后,他的吃穿用度可全包在这小丫头一人身上. 说来惭愧,活到了三十多岁,钟先生是一个子儿也没攒下. 钟离把信低铺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那有些潦草的俄文——天哪,真该让达达利亚自己来看看,这串符咒一样的字文是什么。 “亲爱的钟离先生,”他开始逐字逐句地轻声念道,“晨安,午安,晚安——祝您近日一切安好,苏联这边依然在下雪,这样的雪总让我想起以前……”他突然支吾住了。 胡桃正听得起劲呢,猝不及防一停,她伸手戳了戳钟离:“怎么不读了?钟离先生看不懂俄文了?” “嗯……这段字写得太潦草,我看不清。”钟离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实际上当然不是这样。 达达利亚在信里写,他想起了以前和钟离一起沿着西山在雪里散步的情景,他们细数过北平城的每株垂柳,在漫天大雪里一起走到白头——这样的话钟离自觉不该和胡桃说,她毕竟只有十六岁,被带坏了可就不好了。 他已经离经叛道了,可不希望这个小姑娘也被世人戳脊梁骨。 钟离出生在民国政府成立的前两年,母亲是个善良胆小的小脚女人,父亲是北平城最富声望的古玩行老板。清帝逊位后,举国上下动乱不断,他娘显然被吓破胆,找了位算命先生来算了一卦。那半瞎掐掐手指,说家中要生个女孩,便可逢凶化吉——仔细想想,其实这先生那时只是为了赶妇女解放的潮流,生怕被打成晚清余孽罢了。但他娘信了,钟离那个时候五岁,因此就留起长发,这让他着上去有点像个身材高挑的姑娘一一他和达达利亚的第一次相遇也与此有关 想到这个,钟离就忍不住笑起来。当时达达利亚刚来中国,1935年的春天,他下了火车,面对人生地不熟的中国,用自已半生不熟的中文叫住了钟离:“你好,这位姑娘,请问璃月港怎么走?” 这不可谓不尴尬,达达利亚于钟离开口之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在钟离送他去货物码头的路上止不住地道歉,把一向寡言的钟离逗笑了 “你们苏联人都像你这样吗?钟离弯弯眉眼,“我是说,长得英俊又有礼貌。” “是啊,”达达利亚愣了一瞬,也笑起来,“不过我格外英俊有礼貌。” 达达利亚家里和政府有点关系,不过他说自己来北平城是为了处理一些商务上的事,钟离想着自己自从父母双亡后,院子里也怪冷清的,就提出他俩合住的想法。达达利亚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那个四合院里住了下来。 “其实……那个时候就已经对先生图谋不轨了。”后来的达达利亚回忆起他们的初遇,有点不好意思地和钟离说。 “嗯,我也是。”对方应得很淡然,却害得达达利亚差点喷出一口茶。 “不然我为什么会故意把客房全用来堆杂物?”钟离扫了他一眼,耳尖微红,“就是为了让你睡主卧罢了。” 钟离自他爹去世后就关了古玩行,把那些从前宫里流出来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四处搜寻着那些流落民间的古董,想着等战争结束了就交还给国家,免得被他国之人窃去,这么些年下来,手头的积蓄早就被花光了,他就靠着帮人掌眼过活,兜比脸还干净。 其实有人劝过他,盛世贵古董,乱世重黄金,这些个瓶瓶罐罐,在这个年代里就是累赘,一个搞不好还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但钟离只是淡淡一笑,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他清楚自己的几两价值,若不能上阵杀敌,那便只能尽这么一点绵薄之力,改日到了地下,也无愧列祖列宗。 花钱从不估计后果的结果是,他们出门的时候,都是达达利亚付钱,久而久之,就养出了钟离“账单寄到北国银行”的口头禅。 “抱歉……改日定当奉还。”钟离满脸歉意地看着达达利亚爽快地掏出几张大洋,怀里紧紧地抱着那个元青花。 达达利亚却只是笑笑,趁四下无人,悄悄咬了下钟离的耳朵:“那先生可得好好还我。” 他们度过了无数个难忘的日夜,外界越来越乱了,钟离常看到成群的学生义愤填膺地举着横幅在街上游行,他从窗内看去,看到外面一片灰蒙蒙的天,不见光亮。 他欠达达利亚的钱始终没还过,每次刚攒下来一点,就全拿去捐了,这个时候达达利亚就会在一旁看着他,眉眼温柔却没有笑意。 “你……不如跟我去苏联吧。”他突然这么说,当时钟离刚给路上的几个孩子塞完糖。 钟离身形一顿,然后望着那双海蓝色的眼睛,摇了摇头。 “这里是我的故土。”他凝望着远方,学生们的旗帜如火一般张扬,如血一般深沉,“哪怕它再千疮百孔,我也会一直等,等它焕然一新。” 达达利亚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从政府办公大厅蜂拥出来的官兵,轻轻皱了皱眉。 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二年,也就是1937年,从卢沟桥一路卷来的硝烟迫使钟离不得不匆忙收拾行装,带上那些比他命还贵重的古董文物,买了最早的火车票南下。 他比寻常人更早地嗅到危险,在胡同里那些爷们还在寻花问柳之时,他已看到了战火烧上城墙。 他记得出发的时候是个凌晨,天还没亮,他在屋里整理行囊,达达利亚裹着一声水汽,站在门口望着他,身后是看不到头的黑夜。 不知为何,他们的视线撞上了。最后是钟离先开的口: “你走吗?” “我只跟你走。” 钟离很清楚,那个时候,回苏联对于达达利亚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他家里有政府背景,又从商多年,家底丰厚,回到莫斯科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爷,实在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受颠沛流离之苦。 但偏偏他就是留下来了 于是他们到了南边,钟离斟酌很久,最后没去南京,而是选择了临省的浙江。按着爹娘留给他的地址一路找到了往生堂——一个专管当地殡葬事宜的地方,开门的却是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说自己叫胡桃。 那地址是他爹的一位挚友留给他爹的,听说其人以前能在北平城立稳脚跟多亏了钟父的帮助。说是以后要有麻烦,就来这个地方避避。 但显然,这么多年的战火纷飞,那位故友已不在了,只有这么一个小姑娘。 他们住了下来,后来过了许多年,钟离再回忆起当初,依然觉得那是自己漫长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可惜,美好,而易碎。 1940年的时候,达达利亚家里写来信,催促他回苏联。 钟离依然记得,那是个冬夜,而他们将面临离别。 “路远,你……小心点。”钟离凝视着他的眼睛,半晌,才缓缓地吐出了这么一句。 “路远,心近。”达达利亚朝他笑笑,“你要等我” 等他什么?他没有说。 但钟离默默地在心里和自己说,好。 所有的一切,他都等。 “好……” 此后他们开始通信,钟离这才意识到当初只教会达达利亚看中文,没教会他写汉字真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因为他自己看不懂俄文,所以每次收到达达利亚的来信,他都会去镇上那个教堂,那里面有一位传教士会俄语。 “唔,亲爱的钟离先生……我一如既往地爱着您……”圣约翰翻译着那串俄文,同时用异样的眼神看了钟离一眼,后者却跟没感觉到似的,一心一意地听信里的内容。 他向圣约翰请教俄语,在其人的指导下写信,圣约翰每次看着他写信,总是欲言又止的。 “亲爱的达达利亚,见字如晤……”钟离刚落笔,就被传教士打断了。 “恕我直言,先生,您的……朋友看得懂中文,但不一定能看懂文绉绉的中文。”圣约翰摊了摊手,“我建议,对于斯拉夫人,您大可以直抒胸臆。” “是么……”钟离看了看自己笔下的文字,最后还是换了一张信纸。 就这样,他们从1940年直互相写信到1945年,钟离的俄语水平早已超过了圣约翰,但达达利亚来信的颁率却越来越低了,1942年之后,他几乎得一年才能收到一次信,但一次的信就足够他读上一年的了。 “我很好,先生,莫斯科这边的甜甜圈更好吃了一点,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尝尝布拉金斯基家的甜甜圈,我相信您会像爱我一样爱上它的。” “我的妹妹最近有了喜欢的男人,哦,先生,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当初,爱情的萌发总是出人意料而让人惊喜,您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知道我不在,先生您的口头禅有没有改掉,哈哈,我希望没有,这样您就总是能想起我,哪怕是想起我的钱包,北国银行永远为您效劳,先生。” “今天莫斯科的天气不错,只可惜我们要搬离那个满是阳光的屋子了,父亲说德军总是会出尔反尔的,他叫我们先做准备。” “先生,我想您了,想念中国,想念跟您有关的一切。” “……” 时间一点点地磨过去,在报纸上字里行间的炮火血泪中,在日复一日的东升西落中,终于踏入了光亮。 1945年9月初,胜利的消息传遍了全国,街巷里的人们都在奔走道喜, 钟离从街上回来,眉梢也染上了淡淡笑意。 推开门,他看见家里来了个客人。 是个斯拉夫姑娘,高挑漂亮,有着和达达利亚一样温柔的眼睛,钟离几乎瞬间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那颗沉寂的心忽然跳动起来,喧嚣着它的存在。他稳了稳步伐,走了过去。 “啊,钟离先生。”她露出一个单薄的微笑,“我是达达利亚的妹妹,冬妮娅。” “您好,冬妮娅小姐。”钟离走过去,请她坐下,踌躇了许久,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您的兄长……”他执起茶盏,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颤抖。 “哥哥他托我来给您送一封信。” 冬妮娅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他让我来告诉您一些事。” “什么?” “哥哥……达达利亚月同志1941年的时候,投身于伟大的卫国战争,家里人拦过他,但没拦住,走之前他给您留下这封信,说……等胜利的那天交给您。”冬妮娅的眼中逐渐漫起不见底的悲伤,“人民以他为荣,他以英雄之名离开,倒在从战场走回红场的路上。我们整理他的遗物时,找到了一叠早就写好的信……” 冬妮娅红了眼眶,抑制着自己的眼泪,抬头看了眼面前紧抿双唇脸色惨白的男人,狠了狠心,继续说道:“……他留下字条,让我们照着您的来信,挑几封内容能对上的给您寄过去,让您以为他一直好好地生活在莫斯科,直到……” 直到战争胜利,尘埃落定。 是么? 达达利亚,你撒的好大一个谎。 钟离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只轻颤的茶盖放回桌上。 “多谢……多谢……”他听见自己轻声地说,“不要哭,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直到冬妮娅走后许久,钟离才缓缓回过神来,慢慢地、慢慢地拆开那封信——那封达达利亚已做好赴死准备后写给他的信。 “亲爱的钟离先生,见字如晤……”钟离轻轻地念着——他几乎快不认识这些文字了,“……我要去奔赴战场,这是我的使命,我们无路可退,我们的身后就是莫斯科……” “先生,请不要难过 ,夜晚的星空会记住每一个人,包括你我。 "先生,你要永远幸福,这次,换我等你,下辈子,换你只跟着我走。” “我们的名字永刻地底,我们的爱情万古长青。” “先生,我爱你。” 钟离轻轻地把信纸放在桌上,慢慢地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边。 窗外,人声鼎沸,九月的骄阳欹斜着着它最美的姿态,人们怀着对未来的无限希望与全然无知,欢呼着又一次新生。 他却忽然落下泪来。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1条回复
2023-03-18
啊啊啊啊啊这对cp给我锁死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