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未在原著中出现的人物名字为我本人创作的衍生角色,本文是在原著剧情的基础上进行衍生,内容有些长,希望各位读者耐心追完。 仅以此文表达我对春刀寒老师笔下的奚行疆的喜爱。 相聚即是缘,欢迎各位读者。 (如有引起原著党不适请轻喷,实在排斥可以划走) ————————————————————— 第十三章 小鹿登场! 天气渐渐转凉,树上的绿叶也开始发黄,整个都城都裹上了一层金色——入秋了。 李元瑾在镇北侯府已经生活了一年了。命运真是神奇,一年的时间,她从一个市井女娃变成了名门贵女。没了父母,得了富贵,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对此,外人大多是羡慕的,只有镇北侯府里的人明白她的痛。 李元瑾是淡漠的性子,往日里亦是沉默寡言,对于旁人或羡慕或同情的眼神,她不在乎,她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事,她并不分出心思来关注。她在等,等上阵杀敌的那一日。 李元瑾的生活很规律,除了习武与学礼,她每日的“必刷任务”就是“逗鸟”。 这日,李元瑾正在院子里训练阿邈。宫里的训鹰人专程给了她一个鸟哨,让她用来给阿邈传递信息,她觉得这交流方式甚佳,且定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因此,她日日都要与阿邈训练。而奚行疆总是会在这个时候来“串门”。若光是凑个热闹也就罢了,可他不走寻常路,偏偏要手欠拔阿邈几根羽毛,气得阿邈逮着他狂啄,今日亦是如此。 “阿邈,回来。”李元瑾轻轻唤了一声,那鹰儿就乖乖地飞了回去,它抖了抖羽毛,收起羽翼,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李元瑾身旁的站架上,姿态尽显贵气。奚行疆还在揉自己被啄痛的脑袋,不料一抬眼却瞧见了阿邈不屑的眼神,他诧异地指着它:“这鸟是成精了吗?我怎么感觉它好像在鄙视我?” 李元瑾翻了个白眼:“别说鄙视了,要是有个怪猴子天天一脸贱兮兮的模样拔你的头发,你不掐死那个猴子都不错了吧?” “有道理。”奚行疆点点头,忽的后知后觉:“等等,小瑾儿,你这话说得,我怎么就是一脸贱兮兮的怪猴子了?” 李元瑾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岔开话题:“今日我要去宫里找郑先生……” “找郑先生例行检查阿邈是否康健吗?放心,我自然是陪你去的。”奚行疆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笑着说道。 李元瑾摇头:“你听我讲完——我是要去看姑姑的,我做了新的糕点想带给她尝尝,顺便找郑先生帮我修鸟哨。” 奚行疆呆立当场。他对奚檀是又敬爱又惧怕,要见她之前他一向需要做心理准备,今日这么突然,他实在受不起,只得摆摆手:“过几日,过几日我一定去看姑姑,今日还是算了……” 李元瑾别过头忍着笑说道:“无事,我到时候就告诉姑姑你今日有约抽不开身。” 奚行疆这才拍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转而又看向李元瑾,笑得灿烂:“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有事,无论大小,任听差遣!” 直至皇宫,李元瑾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少年那玩笑似的认真话。奚行疆总是能让她快乐,在他身边,她总是轻松的。 皇宫。 修好了鸟哨,李元瑾拎着食盒去往锦云宫。 李元瑾不擅烹饪饭菜,但做糕点的手艺却是极好的。奚贵妃只尝了一口就赞许地点头。 望着奚贵妃的侧颜,李元瑾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姑姑在我生辰时送的那把剑……”闻声,奚贵妃抬眸:“嗯?怎的突然想起问这个了?”自生辰后,李元瑾来找过奚贵妃很多次,每一次都想问问那把剑的来历,却每一次都在踌躇中沉默,今日来时看到奚贵妃院子里的兵器架,这才心一横问出口。 “那是把好剑,我有些好奇它的来历。” “那把剑是让你长大了练武用的,它曾斩过雍国三千兵马,两位将帅,削铁如泥……”奚贵妃认真解释道。 李元瑾错愕:这台词!那这把剑岂不是原本要送给原女主的剑吗!? 李元瑾感激奚贵妃,但内心又有些许不安,短暂沉思后她又坦然了——她的到来本就是变数。蝴蝶已经扇动了翅膀,未来的一切定会有所偏差,倒不如坦然接受改变,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李元瑾没有在锦云宫久待,与奚贵妃闲聊片刻后她便离开了。 毕竟,看望奚贵妃并不是李元瑾今日的主要目的。她故意在出门前吩咐玉芝和顺安出门置办一些日常所需,又在奚行疆面前直白道出要看望奚贵妃——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单独来宫里见一个人。 不过多久,在李元瑾穿过一片竹林后,破败的木屋映入眼帘,门前似乎还站着几个人。她还未走近,便听见了为首那人的声音:“宋惊澜!你给本公主出来!”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走哪都能碰上林熙。 李元瑾虽无语,脚下步子却是没停。她默默靠近的同时,翠竹居的门也开了,宋惊澜在天冬的搀扶下走出来恭顺地对林熙行礼问安,那模样,任谁见了都要感叹一句“宋国质子柔弱可欺”。 林熙心里不痛快,指着宋惊澜骂道:“怎么?如今本公主的母妃失了宠,你便也瞧不起本公主了!?宋惊澜,你不过是个质子,在这宫里你还不如一条狗!你怎敢瞧不起本公主!” 这话虽骂得无厘头,但宋惊澜却不甚在意,他抬眸换上假笑:“我怎会瞧不起公主。近来天冷,翠竹居又偏僻,公主金贵之躯,来来回回地跑,身子要吃不消的。” 不得不说,宋惊澜真的很会拿捏林熙的情绪。这不,闻言,林熙立马高兴了,正欲接着说些话,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嗤笑,她回头看去,表情瞬间变得扭曲——李元瑾正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看着她,似是在看什么笑料一般。 林熙惧怕李元瑾,归一宴时李元瑾对她说过的话,她记忆犹新,因此顾不得什么宋惊澜,她带着身后的几个宫人撒腿就跑。 闹剧落幕。 李元瑾对上宋惊澜的目光——少年神色平静,对于她的出现他略显意外,却在一瞬间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他正欲作揖表示感激,却被李元瑾出声制止了:“今日来此是与殿下商议正事的,就别为了这些虚的耽误时间了。”说罢,李元瑾走近,在即将跨进翠竹居的门时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宋惊澜,问道:“不知我可否进去与殿下细说?” 宋惊澜含笑:“是我欠妥了,郡主请。”从宋惊澜嘴里听到“郡主”这个称呼,李元瑾并不奇怪,她知道纪凉时常帮宋惊澜听墙角,所以他知道她的身份不足为奇,她也正是为此而来的。 屋内。李元瑾与宋惊澜相对而坐。宋惊澜依然是唇角带笑的温和模样,换作旁人大抵会觉得他是个好拿捏的小白兔,李元瑾却深知他的手段,因此,她率先开口:“今日来此,是想向殿下表达谢意,多谢殿下先前为我指路,我应当早些来登门道谢的,拖了太久,属实抱歉,欠殿下的恩情,我一直想还的。” 宋惊澜摇了摇头,浅笑回应:“应我感谢郡主才是,若非郡主在数月前治了三公主的脾气,我大概没办法过那么久的清静日子,所以,我与郡主扯平了。再者,算上今日,是我欠了郡主的。” 李元瑾也不拐弯抹角:“既如此,我可否让殿下答应我一件事?我与三公主交恶,殿下亦与三公主有过节,不妨一同扳倒她。” 宋惊澜还是一副温和模样,只是笑淡了几分:“郡主为何信任我?我不过一个身份低微的质子,对郡主并无帮助吧?” 李元瑾不想和宋惊澜打哑迷,她看向他的眼睛,没有一丝迟疑:“殿下是个聪明人,我亦不是傻子——能在敌国还算安然地生活了近四年,您身上会没有秘密吗?” 宋惊澜依旧保持微笑,但是眼神早已冷若冰潭:“郡主好胆识,只是,您如此直白地戳破这层纸,不怕永远失语吗?” 李元瑾平静地看向面前浑浊的茶汤:“我说了,殿下是个聪明人,杀了我这种赔本的买卖殿下是不会做的。更何况,富贵险中求,我若不直白些,如何能得到最佳的盟友?”李元瑾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与宋惊澜谈妥,她在赌,也只能赌。 没有听见宋惊澜的回应,李元瑾不得不继续说下去:“殿下,我只能告诉您,我的心智不止四岁,我是一枚可利用的棋子。” 宋惊澜笑出声:“所以,这是郡主的诚意?那么,郡主想从这里获取什么?” 李元瑾眼睛一亮:“殿下,失礼了!”她速度很快,从起身到抽出袖中的匕首,再到用匕首抵在宋惊澜的颈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未有丝毫拖沓。 闻声进来的天冬被这场面吓得呆在原地,反观当事人却冷静得出奇。宋惊澜淡笑:“所以,郡主就这么笃定吗?”说罢,他直接抓住她的胳膊狠狠地压在桌板上,李元瑾吃痛,却并不敢松开匕首,直至宋惊澜一声轻笑,她便可以确定,她赌赢了,因为宋惊澜看向她的身后,调侃似的问道:“纪叔,您在外面偷听多久了?” 不错,赌赢了。 宋惊澜松开了李元瑾的胳膊,了然一笑:“所以,这便是郡主的目的?”李元瑾淡定地揉了揉胳膊,她也不多废话,目光直接锁向纪凉,反问道:“这位……纪先生,便是殿下身边的高人了?”李元瑾心里明了,却还是向宋惊澜抛出了问题。 “郡主聪慧,应当是读过不少书的——不妨自己猜猜这位高人究竟是谁?” “不曾识得几个字,还请殿下答疑。”李元瑾回道。她又不傻,自然知道宋惊澜是在试探她,这狐狸般聪明的少年想以此套出她究竟还知道多少,她不能着了他的道,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沉默了一阵,李元瑾终于再次听到了宋惊澜的声音。他似是打算放过她了一般,语气淡淡的:“天下第一剑客,郡主应当知晓。” “多谢殿下解惑。”李元瑾浅笑,眼神却一如既往地冷漠,她一边说一边用目光在纪凉与宋惊澜身上来回交换,“既如此,不知我可有幸随纪先生学武?作为交换……我可在能力范围内任由殿下差遣。” 纪凉寒着脸瞧她:“下次来此,若你能接住殿下一剑,此事便有的说。” “一言为定。” 直至离开了翠竹居好远一段路,李元瑾还有些恍惚。不错,她拿命赌赢了,不过也只赌赢了一半。她扬言要随纪凉学武,付出的代价则是做宋惊澜手下的一枚棋子,而纪凉与宋惊澜都没有实质性地给她什么肯定的答复。她的做法是傻的,可她也只能这么做,她需要学习纪凉那一身本事,也需要攀上宋惊澜的主角光环来保命,这个世界像林熙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弄死她容易得像掐死一只蚂蚁,她倒是不怕死,但是她现在不能死,至少在她去往战场之前,她都不能死。 李元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一片树丛后,好巧不巧地又听到了那个招人厌的声音。 “林非鹿你这个小贱人!快把风筝给本公主!”透过树叶的缝隙,李元瑾隐约看见了林熙和几个宫人正在推搡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姑娘。果然,林熙还是那个林熙,欺软怕硬,上一秒在翠竹居碰了壁,下一秒就要把气撒在另一个软柿子身上。 “扑通”一声,那小姑娘在争执中被推进了水里。李元瑾有些静不住了,她想冲过去救那个无辜的五公主,却又在即将扒开树丛时停了手,她犹豫了,如果她救了五公主,那林非鹿怎么办? 湖边,林熙站在岸上看着水里扑腾的小女孩,本就因为闯了祸有些心虚的她,在听到旁边树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后,心里更是又惊又怕。她立马扔了手上的破风筝落荒而逃。 李元瑾心里到底无法割舍一条人命,寻了附近的一个宫女来帮忙。眼见着林熙携跟班跑没影儿了,她们也把五公主捞上来了。小姑娘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李元瑾便跪在她旁边给她做心肺复苏。至于那个宫女——她跳进水里救人已是浑身湿透,李元瑾对她心存感激,便往她手里塞了个银锭子表示感谢。她不好再麻烦这个素不相识的宫女,只问了一句“明玥宫怎么走”便将那宫女劝去更衣了。 李元瑾背起五公主,还不忘捡起她那只破旧的风筝。她背着她麻溜地往明玥宫的方向走去,整条路都较偏僻,没遇到什么能帮忙的宫人,万幸李元瑾习武有些时日了,身板小但力气不小,独自送五公主回明玥宫不成问题,只是她未曾注意到,背上的小女孩气息越来越浅,渐渐地没了呼吸。 站在明玥宫门口,李元瑾略微艰难地叩门,开门的是一个身着粗衣的宫女,她一眼就看见了李元瑾背上湿漉漉的小女孩,那不正是她家的五公主吗?顾不得多想,她立刻将五公主抱进怀里减轻了李元瑾的负担,即使心中焦急,她也还是十分规矩地把李元瑾请进了屋。 李元瑾刚跨过门槛,就听见那宫女朝里头喊道:“娘娘!公主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绝色女子从屋里跑出来,旁边还跟着个模样可爱的男童。李元瑾知道,这是萧岚与林瞻远。 望着宫女怀中小脸苍白的女儿,萧岚的心都要碎了,但她还是先向李元瑾道了谢。李元瑾礼貌回应,并将手上破旧的风筝递上去解释道:“娘娘不必感谢小女,小女只不过是恰巧路过喊了一个宫女姐姐帮忙救公主而已。今日不论是谁,看到了落水的公主都会去救的!这应当是公主的风筝,待公主醒了之后替小女交还给她吧。谢谢娘娘!” 萧岚接过风筝,喃喃道:“不论是谁都会去救吗?……”她没有说下去,但她心里明白,今日如若不是因为有面前这位年幼的心善小姐,她的鹿儿恐怕就要丧命于冰冷的湖中了。 安顿好女儿,萧岚又拉着李元瑾说了好些感谢的话。明玥宫消息闭塞,因此萧岚并不知道李元瑾的真实身份,只能从她身上华美的锦缎猜测她是哪个权贵家的小姐,她在心里一遍遍感恩她的心善,又有些恨自己的无能。李元瑾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说了一句:“娘娘是个好母亲。”然后她又作样子般看了看天,赶在萧岚想要留她用膳前开口道:“现下时辰不早了,小女不便继续叨扰下去,先行告辞了,娘娘再见。” 急匆匆地回了府,李元瑾不可避免地被盘问了一番。是了,她在皇宫从上午待到了半下午,算是晚归了,自然得交代出个所以然,她反应快,扯谎说是自己在皇宫里迷路了。毕竟,她又不能说自己是去拯救落难少年和落难女童了。 另一边,明玥宫里,林非鹿从一片混沌中清醒过来,打量着四周的景致。 ————————未完待续————————— 文末bb:步入原著剧情线了,但是绝对不是照搬原著,还会出现新角色,可以期待一下。 以及,十分抱歉拖更太久了,感谢各位读者的不离不弃,感恩!


17条回复
2023-06-19
大大,我都几个月没来了,怎么就只更新了一话呀?嘤嘤嘤,心碎真正的寒心
2023-04-18
太太什么时候再更新啊[热词_破防了]
2023-04-04
姐姐终于更新了,比心❤
2023-09-09
在哪看呀大大
2023-04-04
哇哇哇,终于更新了[热词_嘴角上扬][热词_嘴角上扬][热词_牛哇牛哇][热词_牛哇牛哇][热词_牛哇牛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