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看着程云洛血肉模糊的小手,心如刀绞一般,急忙把小孩儿抱起,嘴里说着:“多怪我,刚刚我说的都是气话,洛儿,对不起,我现在就带你上药。”程云洛被张云雷放在了沙发上,她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看看自己受伤的手,什么都没说,张云雷小心翼翼的帮她用碘伏消毒,用绷带包好伤口,轻声问道:“洛儿,你恨我吗?”程云洛笑了,那笑里全是牵强:“我怎么会恨师父呢?都怪我不告诉师父我抽烟喝酒的事,不怪您。”群里的师父们这才发现事情不对,是啊,照雅眠的性格,怎么可能让师父打,定是毫不留情的自己打自己,而且平时丫头的脸皮儿那么薄,今天丢这么大的脸,怎么会不伤心,不痛恨呢?猎鹰刚刚一直在研究对付乐偶的计划,突然看见手机上电话铃响,他看是张云雷的,连忙接起:“喂?咋啦?”张云雷则不是他这般悠闲自在,而是焦急无比的说:“猎鹰,你看看微信就都明白了!洛儿现在把自己锁屋里了!”猎鹰一听这话,急忙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就是无界说的话和张云雷发出的视频,他低沉着声音说:“张云雷,洛儿脸皮薄,别说打了,平时连骂她都不能让别的师父看,你伤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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