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春,柳色新。不知不觉,秋冬半夏已过,寄予希望的春天到来。
战争,杀戮的源泉,无数人民的噩梦。但是近年来,战争沉睡,取而代之的是安居乐业,是人民幸福,是繁华落尽的苍间。
自解决展月那些事之后,整个南楚都平安宁静的似泽潭。大型战争也不再拥有。
一缕阳光透过柳树身后射进璃王府,展天白和端木璃正坐在庭院闲聊,明日,他们便要动身去豫岭了。
“璃,这茶真好”展天白抬手举起一个茶盏,里面的液体是茶水,手腕摇了摇,茶盏里的液体自然也随着动作摇晃,不轻不重,没有被溅出‘茶花’。
端木璃也举起一个茶盏,半青色的杯身在阳光下好似渡了银光,抬头见是意中人,低头见是水中己。“是啊,许久没喝茶了,不知还能否品出意蕴”端木璃回道。
一日光景,转而即逝。一早,展天白和端木璃便要走了,李管家特地与平日早起一个时辰,叨叨嘘嘘的为两人准备了好多东西。
走出璃王府的大门时,展天白忍不住转头,明明只是一个小战争,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可当走出大门之时,展天白却有种恍惚的感觉。
门内是鲜衣怒马的自己,门外是随年见长的自己,当迈出的那一脚步,迈出的或许也是自己的三年。
一晃三年了,时间飞逝的太快,快到他还不能记清当年的自己,快到他已失去所有到拥有所有。正在愣神之际,一只手悄悄的牵住自己。
抬头看,是端木璃。端木璃看着自己的爱人眼中情绪闪过,他不知道能做什么,是打断爱人的回忆,还是等待?不知道。
所以,他下了打算,用温热的手掌握紧爱人的手。他其实也有些自感世界流逝,物是人非的感觉,不过他不在意,他在意的只要自己的爱人。
豫岭其实不远,两三天便到了。日出时分,展天白闲来无事,走出驻扎的帐篷,端木璃早去与众将领会议了,所以他便没有多睡几时。
说起来,自己能和端木璃同时出征也是不可思议,三年以过,端木楠已经成长了许多,对自己的兴趣也荡然无存。
是兴趣,不是爱,更不是喜欢。这一点展天白看到很透彻,端木楠嘴上说着喜欢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突如其来的兴趣。
正走着,思绪乱飞,一个人影闯入视线。(是赵岳啊)展天白不禁在心里感叹,三年未见,也不知道会以什么开头。
“王妃”赵岳向展天白一行礼,他眸中倒映的是展天白,他之前的仇人,现在的恩人或者说是朋友。
展天白立刻拉起他,摆着手说不用,他心中倒是没有赵岳那么复杂的情绪,只脸上莞尔一笑,他对赵岳没什么感觉,所以也没有多拘束。
赵岳却与之相反,他心中思绪万千,三年以去,算起来,他也从军跟随端木璃好几年了,他现在对展天白的满腔恨意转变成了欣赏,欣赏他的才能,欣赏他的为人,欣赏他...和端木璃很配?或许吧。
展天白本欲想聊上几句便离开,可赵岳却没这个打算,他拉着展天白聊了好多,最多不过旧事,最少不过现在。
终于在展天白被赵岳拉着聊了许久之时,有人叫赵岳离开了,展天白刚叹一口气,不曾想被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随后被人抱住。
那人很幼稚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让猜出他是谁,“璃,你幼不幼稚啊?”展天白无奈的声音响起,挡住视线的大手也与时收回了。
“不幼稚,对你不幼稚”端木璃的声音响起,他抱住展天白,嗓音温柔暧昧的道出这句话,沙场杀伐果断的大将军随着日月,日益见幼稚,且越来越撩的顺手。
比如现在故意往自己衣缝里吹气,并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轻轻摩擦,另一只手猫进衣服里,揉捏自己的腰肢。
“璃...放手...”展天白被端木璃搞的身子发软,声音也有些沙哑,他可不想驻扎的第一天就被折腾。
许是端木璃还有些良心,收回了那只罪恶的手。但他笑了笑,对着展天白的脖子咬了一口,没轻不重,只留下一个很明显的牙印。
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个明显至极的牙印,展天白有些哭笑不得,端木璃也不知怎了,在一起越久,就越会不安。
但他真的经不住端木璃无底线的折腾,所以只能尽量多给端木璃安全感,这反倒又满足了自己的安全感,是的,他也不安。
不过无所谓,爱是不容置疑的。
这场小仗不出所料没维持多久,几日便回去了。展天白和端木璃下了马车,走进璃王府时,看见的是李管家,是香玲,是一些下人。更是一缕丝光照进心房,照往未来。
未来的事就等未来在解决吧,过去也已经过去,现在过好当下就是最好结局。
—————完—————
嘿嘿,好久没码正经篇,都有些生疏了_(:зゝ∠)_
不过我还能更新确实是奇迹!
10条回复
2023-05-22
我看着你写的文,想起了我没有动笔的敌将为奴(重写校园篇)[热词_破防了],我之前动过一次笔,结果我误删了[热词_破防了]
2023-12-13
[热词_嗑到了]
2023-05-21
鬼知道我本来是想写涩涩的,就比如璃子弄小白腰肢原本是想捏红/豆的/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