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新的缘分(7) 此后,在凯尔宁的努力下,莱西安由于变得敏感的神经,对周围的人恶语相向的情况大幅减少。 但与此成反比的是,凯尔宁的痛苦正在增加,因为他一个人完全承担着莱西安敏感的神经。 因为是心爱的女人,所以这种程度也不是不能忍受的。特别是不是别的,而是怀孕引起的症状,要孩子是两个人要一起承受的事情。 所以,即使这样,如果能做一些对她有所帮助、减轻负担的事情,也是值得感恩的。但即便如此,还是艰难。 因此,凯尔宁决定好不容易拥有一下一个人的时间,因为他也需要休息。 在那次休息时间里,凯尔宁见到了德尔米赛尔和皇太子。 不知怎么的,和他们二人一起喝酒的凯尔宁刚开始虽然有些尴尬,但很快就适应了。现在,皇太子和德尔米赛尔都成了他的朋友。 以前认为德尔米赛尔是情敌,因此曾有过警戒,但廖妮和他结婚后,他再也没有牵制过他。 “为什么在没见过的这段时间里变得憔悴,是我的错觉吗?” “相反的你的脸都舒展了。” 也许是在度过新婚的甜蜜时光,德尔米赛尔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不是新婚嘛,看来策佩林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啊。” 在皇太子说“不用非要叫皇太子殿下”之后,一直对他说平语的德尔米赛尔似乎觉得很有趣,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德尔米赛尔的话后,凯尔宁瞥了一眼皇太子,不知为何,对他的样子产生了同感。 “只是有点累。” 皇太子的声音里确实充满了疲劳。 “席琳最近怎么样?” 她是在与莱西安相近的时间里怀孕的。 “她感到很累。” 席琳的孕吐特别严重。一般来说,到这个时候孕吐应该已经消停了,但席琳至今还在为孕吐而受苦。不仅如此,随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身体也感到了疼痛。 “原来如此。” 对于皇太子与自己的情况没有太大不同的事实,凯尔宁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你怎么样?” 凯尔宁的妻子也是皇太子的妹妹,而且凯尔宁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皇太子露出了忧虑的表情。 “其实我也有点累。” “是吗?好像说莱西安孕吐并不严重。” “比起这个,是因为别的。”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是那样的,只是最近莱西的神经一下子变得敏锐了。” “原来如此!” 听到凯尔宁的话,皇太子似乎理解,点了点头。因为席琳感情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虽然我是有点累,但莱西也感到很累,因为她第一次感情失控到那种程度。” “她的性格本来就很完美。” 这就是无所不能的莱西安,不管交给她什么,她都完美地完成了。 “她对我也感到非常抱歉。” “这只能是那样了,公爵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是很好。” 德尔米赛尔摇摇头说。和作为同样因怀孕中的妻子而受苦的皇太子、凯尔宁不同,正在新婚生活的德尔米赛尔充满了从容,皇太子和凯尔宁对此感到羡慕。 明明自己新婚的时候也觉得很好。 当然,现在并不是讨厌或不喜欢,怀着自己孩子的妻子非常可爱和令人自豪。 她们是自己的妻子,这已经让他们很开心和幸福了。 只是有点累而已,同时也担心她们会像他们一样辛苦。 虽然想减轻她们的痛苦,但无法做到。 “你最好也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要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的。特别是怀孕期间,令我感到遗憾的事情,据说有些状况会持续一辈子。” 皇太子赞同凯尔宁的话,似乎也希望这些只是暂时的。 “但是廖妮应该会少一些吧?因为她的性格本来就很温顺。” “我原以为莱西也一样。” “不,我承认莱西安很优秀,但她好像不是温顺的。” 究竟她哪里能让人说出温顺的评价呢? 第一次见到莱西安时就是如此觉得,之后也曾被莱西安打过几次的德尔米赛尔无法接受凯尔宁的话。 特别是回想起莱西安如何处理以前接近凯尔宁的女人,更是如此。 “那倒也是。虽然莱西安是我妹妹,但她和温顺确实相去甚远。说到温顺的,我老婆才是。” 如果说席琳有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太喜欢炸鸡了。 “哎,好像皇太子妃殿下的性格也一般啊。” “我妻子怎么了!” “没错!莱西安怎么了?” 皇太子和凯尔宁强烈反对德尔米赛尔的话。 “说实话,她们的温顺程度是赶不上廖妮的。” “即便如此,她们在漂亮、有魅力的方面还是比不上莱西。” “那些席琳都不输的。” “廖妮多漂亮啊!” “莱西也一样。” “席琳简直是倾国倾城。” 刚开始说自己的妻子最温顺的三位男士,现在说自己的妻子最漂亮,点燃了竞争心。 不久,彼此说妻子最漂亮而展开心理战的三个人很快就妥协了。 “在各自眼中,自己的妻子当然是最漂亮的。” “那样比较好。” “是的。” 妻子对他们来说都是珍贵的人,三位男士点点头。当然,当事者都不关心,但他们自己却产生竞争心理,这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不管怎样,加油吧。公爵也是,策佩林也是。” “正在加油。” “是啊。” 不是没有力气,只是有点累而已。 所以为了稍微休息一下,才来到了外面。 “说起来,孩子的名字定好了吗?” 皇太子突然好奇地问凯尔宁。 “因为还不知道性别,所以还没有确定,但我有想好的。” “哦,是什么?” “我觉得莱尔这个名字很好。” 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可以用的名字,因为是从莱西安和凯尔宁本人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所以让人很满意。 “这个名字真好听。” “还没定好吗,策佩林先生?” “哈啊。” 面对德尔米赛尔的提问,皇太子叹了口气。 “如果是女孩的话,我想取名为策西萝,如果是男孩的话,我想取名为佩林,但席琳却反对。” “嗯?两个名字都很好听啊。” 德尔米赛尔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席琳说,如果是女孩想用莱西,如果是男孩想用西安。” 听到皇太子的话,德尔米赛尔和凯尔宁都露出了模棱两可的表情。 因为席琳主张的名字都和莱西安的名字相似,实际上女孩的名字甚至只是莱西安的爱称。 “我的妻子很受欢迎,对不起。” “啊,你真的应该感到抱歉,受害者并不是只有策佩林。” 廖妮对莱西安的爱不亚于席琳,因此德尔米赛尔深吸了口气。他也觉得如果廖妮有了孩子,就会要求取莱西安的名字,所以他无缘无故地感到不安。 “莱西安是我的妹妹,我不能嫉妒,也不能干脆不让她们见面。席琳是地方贵族出身的小姐,在首都没有认识的贵族,也没有合适的人有交情。席琳既没有与莱西安展开心理战,也没有政治斗争介入,作为朋友非常合适。托她们的福,我也能经常和莱西安见面了。” “我现在就想说,你知道我因为莱西安有多辛苦吗?现在正和廖妮新婚,却每天都在听莱西安的故事。” 德尔米赛尔气愤地一下子把酒杯喝光了。 “是吗?” 凯尔宁感到莫名其妙地被指责,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当然了!难道是因为对我没有自信,所以不在莱西安就感到空虚或难过吗?而且她还含着泪说:因为莱西安怀孕,所以她应该在旁边伺候,但是没能做到,感到非常抱歉。” “我妻子在孕吐中还在找莱西安。甚至之前因为孕吐很累,问她需要什么,说是需要莱西安!” “那也是我无可奈何的部分。” 凯尔宁露出了难堪的表情。但是,皇太子和德尔米赛尔的不满并没有结束。 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满,不知不觉间在近30分钟的时间里,听到了他们对他非常喜欢的妻子莱西安提出的抗议。 “无论如何,我希望席琳能顺利生下孩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尽情地吐露了不满,心情变得舒畅,皇太子表情轻松了很多。 “我也希望如此。” 怀孕期间也很累,但听说生孩子的时候真的很累,很痛苦。在生孩子之前持续的阵痛,生孩子瞬间的痛苦。 凯尔宁希望莱西安不要太长时间受苦,要快点生孩子。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特别是莱西安。 德尔米赛尔安慰地说。不知为什么,感觉如果莱西安的话,瞬间就会用力生孩子。在席琳前面贴了一张莱西安的画像,她就会努力生孩子。 “那么我要走了,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由于莱西安对凯尔宁的依赖度大幅提高,所以他准备回去了,皇太子也是如此。 “那么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德尔米赛尔的家离这里不远,所以以悠闲的样子向他们告别。 尽管如此,与德尔米赛尔、皇太子见面度过的时光比想象中更愉快、更开心,回到公爵府的凯尔宁的脚步非常轻盈。 偶尔这样和他们坐在一起也不错。 就这样回到公爵府的凯尔宁,看到等待自己回来的莱西安面无表情的样子吓了一跳。 看到她非常生气的样子,凯尔宁安慰了半天,才让她勉强入睡。尽管如此,凯尔宁还是觉得能够这样缓解她的情绪,这让他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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