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预警,千古东风被在下复活了,时间是深渊大战结束后人类与魂兽大战之前,可能时间线会有点长,勿喷,谢谢 深渊大战之后,许多牺牲的人都被位面之主复活了,这其中包括了多情斗罗和无情斗罗两大极限斗罗,也包括前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没有了千古家族的传灵塔虽然实力大幅度降低,但也逐渐被世人所接受。 这天,多情斗罗臧鑫代表唐门去传灵塔谈魂导器的生意,却在传灵塔附近遇到了已经被驱逐出传灵塔的千古东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何况千古东风曾是炸唐门的主谋之一,二人相见肯定要有一番唇枪舌战。“这不是多情殿主吗?怎么,你的伴侣无情没一起?也是,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卿卿我我成何体统,有辱斯文啊。”千古东风率先发起了进攻。臧鑫不紧不慢地说:“千古塔主,哦不,是前塔主,不好意思说我?我记得你也没好到哪去。贵夫人已经过世,爱慕之人喜欢你的死对头,哼,管好你自己吧。”千古东风脸色一沉,冷声道:“曹德智真是瞎了眼,选了唐舞麟这么个情种当门主,喜欢的还是我们传灵塔的塔主,我看啊,你们唐门早晚会变成传灵塔的分部吧。”臧鑫眼神一变,但依旧平静地开口道:“我记得令孙也曾追求过贵塔主吧,不过好像也没追上,你们千古家爱而不得的基因可真是强大啊,会不会遗传给你那曾孙啊。”千古东风的脸瞬间就黑了,骂道:“臧鑫,你去死吧!”说罢,抬手在虚空中一中,盘龙棍出现在手中,身上九个魂环升起,就朝臧鑫冲了过去。多情斗罗一闪身就躲开了,眼神突然变得温柔无比,第一魂技——曾经发动,千古东风的脑海里出现了他和冷遥茱年少时的种种,令他的攻击停滞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间。就是这一瞬,多情剑第五魂技发动,追溯!下一瞬,他就来到了千古东风面前,后者刚刚清醒过来,冷不防再次对上臧鑫的眼睛,此时他的眼中满是后悔与悲伤,第三魂技——悔恨。千古东风再次陷入回忆,但这次他早有准备,马上就清醒了过来。手中盘龙棍飞舞,越舞越快,在空中出现一个近乎于实体的龙形虚影,千古家族最强棍法——盘龙棍法!多情斗罗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棍法,看这架势,怕是千古东风已经练成最高境界,可以连续挥出八十一棍,且每一棍都是前面所挥出的所有棍力道的叠加,威力极其惊人,哪怕是身为极限斗罗的他都不敢硬抗。盘龙棍如雨点一般向多情斗罗砸去,千古东风是准神,而他只是半神,化解起来难免有些吃力。千古东风突然大喝一声,腰上使劲,第81棍加速落下,狠狠地砸在了多情剑上,多情剑直接撞上了臧鑫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明显受创不轻,千古东风则是再次举起盘龙棍,向臧鑫倒飞的方向追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接住了臧鑫倒飞而出的身体,将他搂在怀里,与此同时,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出现在来人右手中,斩向冲过来的千古东风,叮的一声脆响,长剑与盘龙棍相撞,产生大量火花。千古东风向后退了退,怒道:“曹德智!” 没错,来人正是无情斗罗曹德智。他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臧鑫,内心的愤怒达到了极致。左手搂住臧鑫的腰,右手一挥,无情剑一分为六,就朝千古东风笼罩过去,臧鑫勉强提聚魂力,第一魂技——曾经再次发动,使千古东风再次停滞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无情剑棺成型,千古东风被封在了其中,当他强行冲开时,六把无情剑炸成无数剑气向他刺去,他接连中了数百道剑气,从空中落下,眼神怨毒地盯着二人。曹德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移到了身边的臧鑫身上。此时臧鑫的情况明显不是很好,脸色苍白,口角溢血,处于半昏迷状态,虽仍有些许神志清醒,但显然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曹德智将他打横抱起,一手托腰,一手托腿弯,标准的公主抱,臧鑫的脸“唰”就红了,试图挣扎,却牵动伤处,疼的他在曹德智怀里抖了抖,曹德智搂着的手紧了紧,轻声说:“别动”说罢,银光一闪,再出现时已在唐门总部门口,曹德智抱着臧鑫,脸色平静地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走廊上,史莱克七怪正有说有笑地往外走,迎面碰上走来的曹德智,当他们看见他怀里还抱着臧鑫时,全都急刹车僵在了原地。叶星澜和原恩夜辉长大了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震惊;许小言双手捂住嘴,看似很惊讶,实在眼中冒着星星;徐笠智惊得手中的包子都掉在了地上;乐正宇和谢邂互相拧了对方一把,又同时惨叫出声;只有唐舞麟因为之前对这两位的关系有所耳闻,所以只是面部抽搐了一下,默默向传灵塔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抱着他的古月娜呢?他们看到了二人,这二人自然也看到了他们,臧鑫顿时脸上一红,慌乱中,竟直接扯开曹德智的外套把脸埋了进去。这位无情斗罗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丝微笑,安抚似的拍了拍臧鑫的背,又看了一眼雕塑般的七怪,继续向房间走去。 他们一走,七怪就炸了锅。谢邂:“去!两位冕下这是,在一起了?”许小言:“他们好般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徐笠智呆呆地问:“星澜姐,我刚刚没有看错吧,我不是在做梦吧?”“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此时,无情斗罗曹德智的房间中,臧鑫已经被曹德智放在了床上,曹德智自己则是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脸色煞白,身体虚弱的臧鑫,眼中满是心疼,问道:“伤到哪了?”臧鑫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将受创的经脉修补的七七八八,只是那一棍打断了他4根肋骨,目前是好不了了,得修养一阵。但他表面上却是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脱力了,然后经脉有些受损。”看着对方一脸“我不信”的表情,他一咬牙,下了床,刚想活动两下证明自己,胸口就是一阵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曹德智赶紧把他扶住然后抱会床上,语气不容置疑:“老实交代。”有了刚才的教训,臧鑫老实了“肋骨断了4根。”曹德智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倒进碗里,用开水冲开。吹凉之后,起身坐到床边,右手揽住臧鑫,将人拉入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左手将碗送到臧鑫嘴边,后者脸上顿时一片绯红,小声嘟囔着自己可以,准备抬手去接,却被身旁的曹德智按住,把碗又向前送了送,无奈,臧鑫感觉头昏沉沉的,接着就倚在曹德智身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臧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曹德智床上,曹德智却不见了踪影。“这家伙走了?这是他的房间啊,他还能去哪?”正想着,门开了,是曹德智回来了。右手上还拿着一碗东西,看见臧鑫,便说道:“醒了?来喝药。”说着,他像昨天那般搂住臧鑫,将药碗递到他嘴边,“不要!”臧鑫用力推开他的手,“嘶”曹德智突然轻嘶了一声。臧鑫瞬间挣脱出曹德智的怀抱,转身上下打量着对方,“你怎么了?受伤了?哪?给我看看!”曹德智摇了摇头,把药放到左手再次递给他,以臧鑫的精神力,这一切自然瞒不过他,他迅速抢过药碗放到一旁,再飞快地拉起曹德智的右手。只见他的右手手腕明显有些红肿,表面还隐隐有淤血。臧鑫看的心疼极了,抬头问对方:“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弄的?”曹德智本想瞒过去,结果被发现了,只好坦白道:“昨天千古东风那一棍力道很强,我挡起来有点吃力,手腕有点受损,没事。”臧鑫没再说什么,银光一闪消失了。等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圆形的小玉盒和一卷绷带。“手伸出来。”“不用了吧……”“手给我。”臧鑫又重复了一遍。没办法,曹德智把右手伸了出来,臧鑫打开玉盒,修长的手指蘸上一点药膏,在那伤处轻轻揉开,并慢慢注入魂力缓解着对方的疼痛。上完药,又把绷带扎好,臧鑫才略微松了口气。曹德智嘴角微微向上挑起,将那碗药重新拿起,这次没等他开口,臧鑫已经抢过药一饮而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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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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