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你听,渔夫们在叫苦不迭呢。 其实也没啥可抱怨的,看那一个个身强体壮,什么营生干不来? 感觉几乎所有人——包括我们——一辈子都过得束手束脚。受身份的限制,受地位的限制,甚至是受男女的限制。就像作为王侯,我只能闲在家中,担惊受怕;作为女儿,你只能从夫从子;作为豪门之后,你还要以身许国。 我们只能做那寥寥无几的分内事,仿佛除此之外无路可走。 但我们似乎完全忘记了,在身份和性别之外,在一切一切的标签之上,我们首先是一个人。 早在成为良母,成为贤妇,成为淑女的很久很久之前,在初生的开端,你只是一个呱呱坠地的,可爱的,粉扑扑的,健康的小小人儿。 你有快乐的权利。你有幸福生活的权利;有被溺爱而后会爱人的权利;有流泪的权利,也有擦干眼泪、昂首挺胸的权利。周围人让你不开心了,你还有还击的权利。你可以骂回去。你有生病的权利。有变老变丑的权利。有过得不像个女儿家的权利。于大是大非挨不着的地方,你完全有权利选择如何度过余生。 爹爹尽哄人。女儿家哪有那么大的权利? 我说我女儿有,她就有! 话又说回来,如果天底下所有父亲都认可女儿享有这些权利,那从此就再没有女孩会顶着江风哭了吧? 我欲因之梦寥廓,芙蓉国里尽朝晖。 出自春江花月192话《天赋人权》 王爷并不是一个正直的臣子,也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朋友,但他是个很好很好的父亲。 他等了很久才得以见一面自己远赴蛮地的女儿,跟她说一说体己话。 是的,在做一切一切之前,我们首先是个人,我们有自我的权利。 无需任何人的允准,因为天赋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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